往她这边挪了几步。

    顾轻舟让他先吃饭。

    副官也有一份饭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吃。

    教学秘书打了饭菜上来，顾轻舟一边吃饭，一边问他：“你的后背，我帮你瞧瞧，若是不严重，开几副膏药给你。”

    顾轻舟看着楼下的学生们，又瞧着另一位副院长。

    “上次考试的试卷，他弄到了答案，就连错都是一样的，是很恶劣的抄袭作弊；昨天在他的书包里，学生找到了鸦片烟；他抽屉里还有一支烟枪。”副院长道。

    她走了几处的教室和实验室，并没有打扰学生们上课。

    “家里是做什么的？”顾轻舟又问。

    “是怎么回事，您知道吗？”顾轻舟问。

    她放下碗筷出了办公室，教学秘书和副官紧跟着她。

    “.......一般有罪的人，都会说自己冤枉。”副院长道。

    他微微吃惊。

    那学生正在大声说话，神态很急切：“不是我抄袭，我只是.......”

    “今天开除了一个学生。”他告诉顾轻舟。

    其他人都要将他带走。

    顾轻舟眼珠子略微一转，不动声色。

    “那谢谢院长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“为何？”

    又说，“我从来不抽鸦片，也不会把鸦片带到学校来。副院长，我真是冤枉的！”

    中午回到办公楼。

    独独王玉年没有。

    下面乱哄哄的，那个叫林子成的学生，急切变成了歇斯底里：“我是冤枉的，不要开除我。”

    顾轻舟看了眼楼下的学生：“他说他冤枉。”

    和上次的热情相比，吃惊中的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，都没有和顾轻舟打招呼，非常冷漠。

    “林子成。”

    顾轻舟才吃了两口，她就听到了外头喧闹的声音，好像是学生们在说话。

    几名学生围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秘书大喜。

    还有学生也说，相信“林子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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