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渝竖了个大拇指：“老实讲顾轻舟，我就服你！假如你我是一样的出身，你肯定你取代你哥哥，成为军政府的主人。”

    开车来接的，就是卓五少。

    她在这个瞬间，不是幻想到了霍钺什么，而是思路突然劈叉，想到了高桥荀。

    程渝嘴上向来没准，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，丝毫不顾忌。

    “我可钟情他了，他真绅士，不知道他在床上是斯文还是野蛮。”程渝慢腾腾想着，想的有点投入。

    只是回到了太原，脑子就莫名其妙多了些回忆，也会想起他的种种。

    顾轻舟难得略有惭愧：“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？我现在不是灰溜溜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，直接说。”顾轻舟差点飘飘然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想这威望和权势，足够你支撑一方军政府了。”程渝道。

    她回身给了程渝一个白眼。

    何微和霍钺，还能有将来吗？

    顾轻舟尴尬咳了咳。

    顾轻舟算了算时间，也该去复诊了，就告诉了程渝。

    她道：“你不要打霍爷的主意，我带你去北平吧。北平卓大帅府上，倒是有好些年轻英俊的少爷。”

    程渝怎么拍起了她的马屁？

    等她起身去北平的时候，程渝跟上了她。

    顾轻舟就想到了何微。

    那个看上去有点傻气的日本男人，在床上倒是野蛮得很，跟他平常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程渝很少想念他的，甚至都快忘了他的样子。

    程渝道：“你装什么？你没结婚啊？这些事你不懂啊？”

    “他是死在日本人自己的废弃工厂里，而且发了大火，烧得痕迹全无。”顾轻舟道。

    “是吗？”程渝一下子就来了精神，“什么时候去？”

    好久没他的消息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胡说？我听说，你当初在岳城的时候，军中的威望比你前夫还要高，而且百信爱戴你。”程渝道。

    顾轻舟道：“别胡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这样直白告诉我，我不想知道。”顾轻舟想要啐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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