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舟端详了他半晌,复又诊脉,并且问了他:“什么时候发病的?”
司行霈颔首。
顾轻舟的行动还不是很方便,故而她没有去送,只是叫佣人去开门。
苏鹏怀着满腔的担忧,起身告辞了。
等她们也走了,司行霈和霍钺才移步过来,问怎么回事。
顾轻舟诊断了半晌,最终道:“要不这样吧,你去西医院检查一下,我暂时不好说。”
说罢,她自己先走出去了。
苏鹏的脑子没有受过伤,就是无缘无故的头疼,而且闹起来很厉害。
“怎么说?”
叶姗则不解:“你这么关心他干嘛?”
顾轻舟摇摇头:“阿妩,这个问题有点棘手,我现在真不好回答你。看病不能着急。”
“那五成到底是什么问题?”叶妩问。
他一走,叶妩就问:“老师,他到底怎么了?”
“轻舟是神医,望其形知其病。她常说望而知之谓之神,闻而知之谓之圣,问而知之谓之工,切而知之谓之巧。
叶妩道:“我不是怕他出事吗?我答应了父亲招婿,父亲才选了他们的,如今他们要失望了。”
轻舟给人看病,素来是看一眼就能了解大概,然后诊脉确定自己的判断。一般的情况下,她都不是先问人家到底什么病症。
霍钺明白了:“她看不出这个孩子的病症?”
司行霈就回过头,往这边看了一眼,对霍钺道:“这孩子病大了。”
“那个苏鹏,他到底什么病?”司行霈问,“我可是从未见过你那般犯难。”
“我说不好,你先去检查,西医院的仪器很厉害,你把检查的结果告诉我就行了。”顾轻舟道。
叶妩不和她一般见识。
叶妩连忙去追她。
她心里全是怨气,故而说话刻薄极了。
顾轻舟沉思了下,道:“我只有五成把握。”
叶妩心有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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