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着，内心却一边打鼓。她对危险总有种敏锐，此刻都感觉危险临近了。

    她们俩到了警备厅，已是华灯初上，门口橘黄色的路灯，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其中就有六姨太的三妹，顾轻舟上次见过的。

    “你先坐，我去换身衣裳。”顾轻舟道。

    他们要杀一个人。

    秦九娘道：“你去忙吧，我和无言会悄无声息跟踪你，绝不会让你或者其他人发现，一旦你说的那个人出现，就动手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顾轻舟说好。

    “不，你们等我的信号。一旦时机到了，我会高声喊‘动手’，到时候你们再动手。”顾轻舟说。

    她跟秦九娘耳语。

    “......我昨天也看到了，六姨太的妹妹哭得厉害，当时六姨太也挺担心。”顾轻舟道。

    秦九娘道是。

    她的任务，是替顾轻舟杀人，而不是劝顾轻舟避免危险。

    秦九娘没有阻拦，也没有劝说。

    “三小姐啊！”一个老太太，奔向了叶妩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，满脸泪痕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无言道。

    彼此说定后，顾轻舟没有告诉任何人，也没有增加叶妩的负担，就更衣下楼，随着叶妩去了警备厅。

    顾轻舟又诧异看了眼他。

    “今晚就开始吧，要做得干净。”顾轻舟道。

    每当空气里有血腥的气息时，顾轻舟都能嗅到。就像司行霈，只要有武器对准了他，他也能感受到。

    同时，秦九娘把旁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无言叫过来，跟他说了顾轻舟的请求。

    顾轻舟也不能确定今晚就有危险，但是她认定危险临近了。

    叶妩坐下后，顾轻舟上楼去找了秦九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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