霈的位置，就在她的斜对角。

    顾轻舟把毛线挂在他的脚踝上，一圈圈的整理好，团成一个个小毛线球，整整齐齐码在旁边的笸箩筐里。

    顾轻舟笑道：“我想给师座织一件。”

    叶妩和苏鹏还没有到。

    “不，我想请您教我。”顾轻舟笑道，“我先尝试着织手套，再学织毛衣。”

    他坐在顾轻舟身边，默不作声，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她问负责打扫的辛嫂：“您会不会织毛衣？”

    顾轻舟莞尔。

    康昱身边，也有个年轻的女郎，两个人看上去很热络。

    “不用了，你去忙吧。”司行霈道，“中午饭要有鱼。”

    这只手套很小，只有顾轻舟自己能戴。

    她用小东西练手。

    她有些日子没遇到康昱了。

    下午五点半，顾轻舟和司行霈穿戴整齐，去了叶妩说过的那家餐厅。

    自己织成的毛衣，若是刨去了时间成本，根本不比买来的便宜。只是妇人们时间不太值钱，故而看上去很节省。

    顾轻舟给他盖了件薄毯，又把炉火拨得旺些，满屋子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“那当然，我答应了你。”顾轻舟说，“我说话算数。”

    到了中午，顾轻舟就把毛线都理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会，太太。”辛嫂笑道，“您想要个什么？我给您织，我手快。”

    佣人道是，出去买鱼了。

    二宝去见了康晗，这个时候也回来了。

    司行霈笑道：“你还真是下了苦功夫啊。”

    在佣人眼里，太太是不同俗务的，师座则是把太太惯得像宝贝一样。

    辛嫂心领神会，笑道：“太太最是疼师座。”

    下午时，顾轻舟坐在壁炉前，还是学着织毛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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