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他。

    此时，只怕金家已经防备了。

    “随便挖，以前的军医是如何拔出箭头的？”康昱声音嘶哑，嘴唇已经开始发干。

    如今，还真能用上了。

    她满腹的话，都无从解释。

    康昱不想牵连家族。

    康昱躲到了叶家，倒是意想不到的。

    “......能不能......把子弹挖出来......”康昱艰难开口，“不需要麻醉......”

    平野夫人知晓她擅长医术，也没有反对过。顾轻舟存那些，是医者的谨慎，怕有一天能用到。

    刚走到门口，就瞧见有个身影，风度翩翩立在树下，月华将他的影子拉得斜长。他的鬓角在夜风中微乱，有种孑然独立的风采。

    蔡长亭微笑，故意抬了抬手腕，把手表举给她看：“已经快两点了，这样乱跑，小心中了邪祟。”

    她能做的，是减轻康昱的败血症发作。

    “你不也乱跑？”顾轻舟道。

    “箭头没有子弹那么深，况且中医也有外伤科。我没有学过外伤科，故而我无法取出子弹。”顾轻舟道。

    然后又说：“消息挺灵通的嘛，你是不是日夜看人看守我？你对我这样上心，我真是荣幸之至。”

    到了角门处，顾轻舟打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你一路上失了这么多血，千辛万苦到了这里，难道要功亏一篑？再说了，现在送你去医院，已经晚了。”顾轻舟道。

    顾轻舟想了想，回到了平野四郎的府邸，她自己房间里有些草药。

    叶妩送顾轻舟出门。

    督军府夜里有巡查，看到叶妩，他们并不上前，没有打扰三小姐。

    “长亭。”她如此称呼他。

    太原府的各族势力实在错综复杂。叶督军当然疼爱叶妩，可金家和康家闹起来，对督军府有益无害。

    “阿妩，能否去叫军医来？”顾轻舟问道。

    叶妩不想功亏一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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