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。

    平野夫人很轻视司家。

    她一无所有。

    “什么金太太？”顾轻舟问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什么曲线政策，没有让她等待，没有委屈她做妾。

    顾轻舟出来了，才知道司行霈为了娶她，牺牲了多少！

    那时候的顾轻舟，还以为自己的小小计谋，就足以取代兵力，可以成为他的贤内助。

    到了山西，她才知道，她的智力换不来军事重镇、换不来金融巨资、也换不来冠绝天下的煤和铁。

    顾轻舟坐在平野夫人身边吃早饭，心思却飘荡得很远。

    平野夫人就告诉她：“太原金氏，是专门研制武器的，北边一般的武器都是出自金家。”

    顾轻舟知道江南军阀众多，地盘分割得厉害，可司家远不是平野夫人口中那么不堪的。

    怪不得他们要放弃司家。

    “这想法倒是很有趣。”平野夫人笑道，眼睛里微微透亮，“阿蔷，这世上没钱是不行的，做大事、做小事都需要经济。我很欣赏你的想法，你很通透。”

    她没想到，司家原来隐藏得这么深。

    他把曾经最崇高的理想，放在顾轻舟之下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刚遇见司行霈，司行霈的理想是取一个军阀的女儿，合两家之力统一南北。

    “论起江南的财团，司家不涉及金融，他们前十也排不上；论起地盘和实权，司家只是南方小小军阀；司炎空有虚衔，没有实权，司家做个土地主罢了，想要征战天下，他们的兵力和财力远远不够。”平野夫人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可是他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顾轻舟就吃惊看着平野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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