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?”
司行霈依言收起了脚,让顾轻舟坐到他身边。
司慕仍没有接话。
顾轻舟错愕。
顾轻舟瞪他:“有什么可笑的?”
然而,他却预料到,最惨的肯定就是他,他完全没必要自取其辱。
司行霈道:“我已经给督军发了电报,让他连夜赶回岳城。你是要留在岳城,还是去驻地?”
司行霈和顾轻舟也不会感激他。
张辛眉素来无法无天,现在却很温顺,道:“我听我听。”
旋即她又想,玉藻没有了亲生母亲,祖父祖母又不重视她,假如司慕不带着她,谁把她当回事?
“坐没坐相。”顾轻舟低声数落他,“把脚放下来。”
她对司行霈道:“你先坐,我去梳头。”
不知是董阳的事还是即将要面对司督军,她一直气短,有口气不上不下的吊着她。
“去驻地,你如果要去,得听我的话。”司慕难得拿出几分耐心,对张辛眉道。
司慕很想说,他留下来,一起面对。
她把小箱子放在茶几上,打开,拿出里面的离婚书,先给司行霈看。
他站起身,喊了玉藻的乳娘:“收拾收拾,把玉藻带到驻地去。”
张辛眉追着玉藻的摇篮跑:“去哪里?我也要去!”
离婚书的下面,就是她和司慕结婚时的协议。
佣人最势利眼了,司慕不在家,他们还不知道如何轻待玉藻呢。
“是。”乳娘也是惊呆了,半晌才回神。
现在又不打仗,放在驻地,只是司慕的名声不太好,将领和军士们会嘲笑他,对玉藻倒也没什么不妥的。
顾轻舟没有阻拦司慕,也没有阻拦张辛眉。
她看到司行霈很悠闲坐在客厅里,那双带着泥巴的军靴,直接搭在茶几上。
司慕早早就离婚了,如今跟他没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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