谦和有礼。

    他们聊完了，司行霈和司芳菲尚未结束。

    她心中咯噔了下。

    “我先走了，大嫂。”司芳菲十分自然接受了这个称呼，含笑跟顾轻舟打了招呼之后，就要错身而过。

    顾轻舟宁愿司芳菲惨笑，或者冷笑，亦或者狰狞微笑，因为那样都正常。独独这样，不正常。

    顾轻舟能闻到司芳菲身上的芬芳，司芳菲也能闻到顾轻舟发间的玫瑰气息。玫瑰的味道，似有点苦的香，能让人心旷神怡。

    她看到了顾轻舟，上前道：“二嫂。”

    如此自然。

    压抑着内心的情绪，顾轻舟面上的表情是恬柔的，她问：“要回南京了吗？”

    司芳菲道是。

    顾轻舟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顾轻舟心中越发的惊悚。

    顾轻舟笑了笑，道：“叫大嫂吧，我快要和你大哥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司芳菲的素手，紧紧握了起来。

    和司芳菲认识这么久，罕见她笑得这么可爱。

    这种表情，顾轻舟在司行霈脸上见过，是一种坏透了的神情。

    顾轻舟和司慕聊天的时间不长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出来好几天了。”司芳菲道，“你放心，你们的事，我不会先说出去的，等你和大哥去南京再说。”

    督军肯定要杀了顾轻舟和司行霈的，结果顾轻舟这么云淡风轻的说出来。

    等司芳菲出来时，她双颊略有酡红，果然是哭过了的。

    顾轻舟颔首：“那多谢你了。路上要当心。”

    这件事，任何人都接受不了，任何家庭里发生都是耻辱。

    不正常的人，都叫人害怕。

    两个人错身而过。

    司慕说到底，是个心软的人，他还是无法狠心说些难听的话。

    她简直是疯了！

    “大嫂。”司芳菲声音喃喃的，似轻叹亦有几分诚恳。

    顾轻舟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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