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找人有什么关系吗?还有,就算是两边少了墓碑,那又能代表什么?”
我不止一次到过城河街对岸的这所陵园,甚至勘察过这里的资料。
关于阴宅,刘瞎子无疑是权威行家。
换句话说,这里的墓地,每一块都差不多等同大小,没有什么特殊化,也不会像近年有些墓园那样标新立异,弄些个‘超标建筑’,就差写上‘专供富人’了。
我说:“迁坟不奇怪,可怪就怪在,就算两边迁了坟,这两边的地界,也不该是他封家的!除非……”
“正常?你要是有钱,是会去市区买套别墅,还是跑到乡镇买三套低层商品房,打通了住?”
我站起身,来回走了几步,又扭脸向门外看了看,猛地转头问孙禄:“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来之前,你看到那香炉插鸡毛的墓碑的时候,那两边有没有墓碑?”
人在阳间置办了怎样的阴宅,到了下头,居所大致和阴宅无二。
孙禄一时无语。
当初zf作出规划的时候,还是才正式强制实施火化不久,这里的墓地,可以说是最规整、最没有花样的。
我大力的摆摆手,“这事多半和窦大宝没关系,可我还是觉得不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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