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”
我见他神情间似乎有些忧心忡忡,就问他:“这镇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没跑去喝喜酒,那住在这里的‘人’都哪儿去了?”
白晶找到了摸她屁股的元凶,本来是要发作的,可是陆小龙虽然手贱,但到底是刚帮过我们,所以她也只能是把这口气给硬忍了。
孙禄直摇晃脑袋,“能有熟人带路是好事,可问题是,咱还是不知道他窦大胡子在哪儿啊?”
我问陆小龙:“这镇上,是不是有‘人家’在办喜事?”
陆:“咱这城河镇,本来还是挺热闹的,可前不久,不知道从哪儿飘来一顶轿子。那轿子时不时来到镇上,大把大把的吸聚阴气。您也知道,我们是鬼,阴气对我们来说,就等同是活人必须的氧气。有些本来就孱弱的鬼,被吸了阴气,当时就死翘翘了,其余稍微强壮点的,能搬走的,也都全搬走了。这城河镇上剩下的‘人家’,可是不多了,除了像我这样没能耐搬家的,也就只有那些个不知道底细,才被新安葬在这里不久的了。”
所以,一看到那墓碑前古怪的摆设,立马就想到,那是有人在为墓中的死鬼配阴婚,而且极有可能‘迎娶’的是活人!
陆,他知道办喜事的人家在哪儿,可以带我们去。
我可没忘了来这儿的目的,只寒暄了两句,就问陆小龙,有没有见过一个大胡子来过这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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