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去找。
“提提神,走吧。往后老实点,别再犯事了,不然下回就直接送你去看守所了。”
“铛铛铛铛!”
我揶揄的问了他一句,从窗口接过背包,两手一摸,心里猛一咯噔。
对方从交接的簿子上撕下一张递给我,用水火不侵的口气说:
“你猜,是谁来‘捞’的咱们?”
这家伙貌似休息的很不错,边抹着眼角的眼屎,边问我,等会儿去哪里吃早点,还问我要不要去喝早酒。
进来的时候包被收了,再拿到包,里头的灵牌明显不见了!
封印着白长生和魇婆的灵牌,本来是我随身携带。
“喜子?”孙禄一愕,片刻终于反应过来:“阴阳刀没了?”
在领取被缴纳物品的窗口办手续的时候,我碰到了孙屠子。
“不见了!”
“哎哟我艹。”孙屠子到底没忍住,扒开我,把脑袋从窗口伸了进去,“我们徐主任包里本来可是装着两根金条呢,哪儿去了?”
出了拘留室的门,我顾不上抬头看‘久违的’天空,忙不迭拉开背包,两个灵牌果然不见了!
我猛地回头,“喜子不见了!”
“不是!”
“我知道啊,灵牌不见了嘛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孙禄扒拉我一下,“走啊,回去找丫去!”
天已经大亮,一个年轻的警员站在栅栏外,边用刚才敲击栅栏的大钥匙拧开牢门,边含糊的说:
“我的东西呢?”我对窗口里头的人问道。
当她具体说出见我的目的后,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一而再,再而三的向我道歉,知道她为什么没脸见我了。
敲击金属的声音传来,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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