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而是对为首的警察说:“我想见总队的郭森、郭队长。”
几个警察虎着脸围着我们,其中一个官阶高的沉声对我们说:
只不到五分钟,上去的警察就探出头来说:
“什么事?”对方立刻又警惕起来。
对方的架势更让我认定,丁斜楞很可能已经死了,而且死状极惨。
一听说有死尸,对方哪敢怠慢,立刻让人找来梯子,上去查看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,看着我们的警察接了一个电话。
“怎么说都是同事,用得着上铐吗?”孙禄抗拒道。
虽然不知道通话的内容,但对于警察这种惯用的‘侦查式目光’,我和孙屠子都不陌生。
“头儿,上头什么都没有!”
作为当事人,我和孙禄都被限制了行动,但出于谨慎,当事警方还是分派人手赶去了我说的地方。
警察绝不会正面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,我和孙禄却都已经猜到,石刻画中的内容也许全都成为了现实,丁斜楞多半是出事了。
案件升级,我和孙屠子被列为了重大嫌疑人。
对方抬眼看着我:“我早上刚从总局开会回来,马主任昨天晚上住院待产,郭头请假了。”
“虽然你们的身份已经核实,但作为案件的参与者,在调查结果出来前,你们必须跟我回去接受隔离审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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