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啊？不然咱还真拆墙？还是挖地三尺？再不就把这些假的古董家具全砸开，看看里头有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这是荣华的房间。”

    老屋子为了节省内部空间，楼梯是建在外边的，到达二楼，进入房间的位置，是一个两平米不到的小拐角平台。

    我三步并作两步，跑下楼，跑到墙角的石台水缸边，拿起那里一个竹制的梯子，搬到了二楼。

    我不理吕珍，跟孙禄解释：“徐荣华是会计，这些东西，符合他当时的那个年代和职业。”

    我说：“还没看完。”

    我梗着脖子走出外屋，转过身，抬手向上指了指。

    “你问问人家本主愿意吗？”我斜看向吕珍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孙禄一愣，“还有哪儿？”

    吕珍完全愕然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然而，当她从梯子上伸出手，试图让我把她接应上来的时候，我已经快步走到旁边，冲着下头大声喊：

    吕珍站在门口咬了咬牙，抬起头冲我俩摇了摇，“这屋子我已经卖了，搬东西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“要是东西真在上面呢？”我头也不回，边用手扥着横撑试探承重力，边问她，“要不，你现在去找人借梯子？”

    要说有什么不协调，那就是外间同样明清款的书桌上面摆着的几样东西。

    “那他妈还扯什么蛋啊？”孙禄瞪眼，“那这就看完了，没什么了！”

    吕珍看了看那梯子，蹙着眉头对我说：“这梯子都破成这样了，还能用吗？你别再摔下来！”

    她没有接受我的‘建议’，去费事找别的途径，而是咬着牙，看着我颤颤巍巍的顺着几近腐朽的竹梯爬上了楼顶。

    年纪稍微大些的人知道，那是用来在桌上放书的简易支架。

    然后，竟毫不犹豫的跟着爬了上来。

    一个旧算盘，一个老式的电子计算器，还有两个表面刷着蓝漆，下头往里拐弯的铁片。

    孙禄绝对是知道我的脾性，抬头看了看说：“你不会以为东西在楼顶吧？”

    “屠子！报警吧！这事儿咱处理不了了！”

    等到把里外都看了两三遍，孙禄对我说：“这楼里所有的家具都是老年间款式的，也没几个带抽屉的。我是想吧，早年的人，不都把贵重东西藏在那种大的木头箱子里嘛，这里没箱子。你说，会不会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层是徐荣华住的。”我几乎和吕珍同时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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