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末世的缘故，海鸟已经很少见，但在大堡礁竟然看见了不少还在飞翔的海鸥，珊瑚礁露出水面后，珊瑚虫还在不断繁衍，慢慢就堆积成岛屿，除了最后露出海面的那些，别的已经氧化钙化，盖上了一层白沙，经年日久，有的上面还能长起植物。

    除了没有柔软的床和被子，简直没有比这更好更美的享受。

    可惜这美丽的热带海域时刻都在上演危险惊怖的猎食。

    夏意原来遐想鱼是自由自在游弋在海洋中的……现在明白了，除非是海怪，否则谁的生命都不是一场惬意的旅行。

    夏意正在出神，忽然觉得被拉了一下，莫名其妙地跟着塞壬潜入海中。

    他发现塞壬好像在找什么，有时还用手揭开垂落的巨大海藻，哪里地形陡峭就往哪边游。可晚餐不是吃过了吗？难道在找夜宵？

    因为先前虎鲨带来的y影，夏意在转弯时十分小心。

    结果怕什么来什么，绕过一侧珊瑚礁时，骤然看见一条两米多长的巨大鳗鱼，这家伙全身都是h褐se纹路，跟虎鲨很像，看眼睛就十分凶猛，嘴更大，张开时都快成直角了。

    不过这鳗鱼并没有扑上来，而是继续维持着张嘴的动作。

    有三四条小鱼在它的身上，还有口腔里绕来绕去。

    张着嘴不动诱骗小鱼游近再吞食的鱼类很多，但这家伙却是真的不动，任由那些小鱼在嘴里游。

    塞壬的到来让这条大鳗鱼很是惊奇，随即它就凶恶地盯着夏意，直到发现夏意没游过来的意思，它才慢吞吞地将脑袋挪到边上。

    一群同样的小鱼从珊瑚礁后面游出来，很快就贴近了夏意。

    近处看才发现它们长得奇怪，嘴唇竟然是三瓣的，跟兔子一样，而且只有上唇是hse，简直让夏意哭笑不得，记得东瀛艺伎的照p就是口红只涂上唇。

    这些小鱼的尾巴周围有一圈黑边，鱼尾却是浅蓝，尾鳍看上去像是小蝴蝶的翅膀。它们游近之后就绕着塞壬与夏意打转，集中在塞壬鱼尾的鳞p与手指旁，亲昵地贴上去。

    夏意发现它们在啃自己手掌p肤上的老茧，还有一些鱼贴近自己身t后就不断张合摩挲着小嘴，好像在啃食什么，那感觉痒痒的，又很舒f。

    塞壬用手指轻轻抚摸夏意的背，示意他放松。

    “它们在g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食物的残渣，细微的海藻依附物，还有缝隙里自己洗不到的一些污垢……”人鱼很享受地眯起眼睛，它一点也不在乎旁边有条狰狞的豹纹巨鳗，貌似那条鳗鱼也很舒f地闭着眼睛，根本没管周围的情况。

    “它也是？”

    “哦，它身上是寄生虫。”

    塞壬发现夏意一直盯着鳗鱼张开的大嘴，于是好奇地问：“你也要刷牙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按照你们人类的话，不就是这么说的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当然到最后，夏意也没去享受所谓刷牙f务，毕竟想到一条活生生的鱼在自己嘴里钻来钻去——呃，很纠结。

    很多鱼需要刷牙是因为它们没长手，夏意觉得用海藻稀疏的枝g来刷牙挺好的，反正淡水纯净水对他来说又不是啥资源，唯一有问题的只是牙膏而已。

    旁边享受按摩加刷牙f务的大鳗鱼叫豹纹海鳝，这种鳗鱼生x凶残，因为它出现在这里，珊瑚礁四周j乎没有其他生物敢靠近，而这条鳗鱼也不知道是看出了塞壬的厉害，还是刚享受完f务不想再次刷牙，并没有试图来袭击夏意。

    那群裂唇鱼退出口腔后还亲昵地用脑袋顶了一下这凶悍巨鳗的腮，它才心满意足地游走。

    挺好的不是吗，鱼类的美容清洁f务店是不用给钱的。

    夏意看着这群小鱼不停地在自己背上胳膊上游弋穿梭，f务态度绝对仔细，按摩清洁每一寸p肤都不会漏下，它们嘴里的牙齿是平的，很小，啃动的时候就好像很小的孩子用细软的指甲轻轻嗑着肌肤，不痛不痒，却特别奇妙。

    夏意郁闷的只不过是——自己身上有这么脏吗？

    唔，也许是角质层，就跟洗澡搓背似的，明明天天都洗得很认真，但还是能搓出不少污垢来，好处就是洗完之后整个人都轻快起来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否错觉，反正塞壬微微弯起的鱼尾鳞p似乎更亮了。

    裂唇鱼身t小而长，对大块鳞p缝隙里的海藻细微依附物最拿手，塞壬闭着眼睛靠在夏意的身上，神情极是惬意，手指摩挲着夏意的背。

    人鱼手心那些细微的鳞p比较粗糙，简直就像是一块上好的搓澡布，所以到后来有两条小鱼专门沿着塞壬的手指游动，尾巴轻轻摇曳，显得无比欢快。

    这的确是一场新奇无比的t验，只是尴尬事情很快就来了，x前被无差别待遇地轻轻啃一口，这心理承受能力怎么过关？海底清洁工可不懂！

    于是夏意狼狈地游到一边。

    这群小鱼也不追，有点茫然地原地转了个圈，然后聚拢绕着塞壬的头发钻来窜去。

    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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