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,没有歧视他们。这对我这样从新加坡一路走来的人,实在是诧异啊!我觉得新加坡给我们奖学金已经很好了,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保障。
她在读博期间怀孕了。从孕期起,政府每月发两袋奶粉,不含三聚氰胺供母亲营养,无论国别。
待孩子产后,每月有牛奶津贴,不分国籍。
在日本生产,医疗条件最好的医院接受你,不问收入,且在她早产后给予她孩子一流的照顾,进保温箱,不收一分钱。还一次性发给她一笔生产费用COVER她的花销。记住,日本不是出生地原则国家,在那里出生的小孩,不代表就是日本人。但无论你是不是日本人,日本人欢迎你,如同接受上天的礼物。
我联想到我已经是新加坡PR以后,国家对我生产没有补助,害我一听早产以后孩子要住温箱,共花费超过1万新币以后,吓得决定把自己当温箱,卧床两个多月硬把偶得给闷在肚子里不许他出来。母爱是一部分,更主要是负担不起。
她说,她研究生在读,只有三个月产假,按日本的法律规定,小孩三个月后可全托,去那种有护士的托儿所,而所交费用是依据你的收入决定的。她只有奖学金,所以交的钱简直算不上钱。这笔钱是交给政府的。但托儿所是按人头从政府领钱。也就是说,你要是收入高,你就多交钱,你要是没收入,就不交钱。但托儿所里,护士对孩子的照顾是完全一样的。她对那里护士以及后来幼儿园的老师的赞美之词溢于言表。她从没考虑过逢年过节要拍老师的马屁,因为老师没这种说法,只会全心全意去做工作。
她和她的孩子,蒙受日本照顾5年,最终回到中国,且,再不会回去了。她最终,用日本人给予的帮助,学习了科学技术,回来造福中国人民。
说到这段经历,她是怀有感激的。
不仅仅是她,我听完了也肃然起敬。尤其是联想到保钓义士自己的家园遭强拆这种事情,两厢对比,我理智地判断出,未来日本人的保钓热情显然比我们要高涨得多。原因是,国土每多增加一分,好处是全民共得。而我们国家,显然领土增加了,于大众而言,搞不好福利会减少。
我对日本的憎恶,显然不会一点小事就被收买了。但我会转而思考:如何使我更爱这个国家?就好象如何让我更爱我的母亲?除了她生我来自于血缘的亲昵,更多的是她养我过程中的付出,爱我,才让我离不开她。
如果,有一天,我们的国家,能够像日本那样,照顾自己的子民,且竭尽所能地庇护那些孱弱需要帮助的人,那种责任和担当,那种母爱般的宽厚,才会让我对她眷恋不已。不用时刻提醒自己,你必须要爱她,无论她怎样对你。
我想,我的那位朋友,她内心里,是恨不起来日本的。因为她蒙受了很多实际的好处,而这些好处,她在自己的国家里并没有得到。但即使没有得到,她依然愿意回来投身于此。在她心里,孰重孰轻一目了然。这就应验了我的想法:人,没有不好的。要更多地去捕捉光明。
这个事情让我体会到:因憎恨而咒骂或者肉搏,是憎恨的最低级别,因憎恨而学习和尊敬,并最终超越才是最强大的武器。
我知道中国目前为止还做不到这些,抛开公款消费和吃喝,公款旅游,内蒙古官员带队在瑞典能丢得起130万克朗的奢侈品,抛开公款用车,抛开豪华的办公室和隐性的礼尚往来,即使把这些钱全部化为社会保障,依旧负担不起13亿人的庞大开销。但哪怕,你努力地去做,做一点,一点一点推进,我们都会离我们憎恨的人近一点,再近一点,直到有一天与他齐肩,冲他一笑,然后绝尘而去。
在半年前受邀到中欧演讲的时候,接到的题目是:社会可持续发展性投资,我当时就傻眼了。我猜想他们肯定没有意识到我是一名作家,且最高学历大专。我当时跟我的导师求助,问他,这个题目怎么解啊!我不会啊!
我的导师跟我说,说你擅长的,说你懂的。学会破题。不破不立。
我于是把这个题目拆解成“社会”“可持续”“发展”“性”和投资。我决定选取这五个章节中我最擅长和理解的第四部分。
既然这样,我就不用准备了。
我继续忙活我自己感兴趣的话题,我在做中小企业生存现状的调查,并想写个故事。我一直在探究的一点:具有什么样的素质,才能使一个企业家脱颖而出最终成为霸级企业的领导者。这是我感兴趣的问题,其实我估计这也是在座各位感兴趣的问题,说到底就是,怎样才能成功,怎样能成功得久一点。
结果,我出发前半个月,中欧告诉我,此届论坛的主旨是企业家的社会责任,希望我能围绕这个话题谈些内容。
我于是陷入两难中,一方面是学术的要求,一方面是论坛的要求,另一方面是我自己的兴趣,我如何把这三点能在一次演讲中统一起来又不用花我太多时间,同时在座的各位又感兴趣呢?我要找出一根线,一根能贯穿的线,它是个共同点。就好象英文的一个笑话,说在英文句子里,你在结尾加上一个词,这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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