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说道:“看你的神色,难道是想说,你已经忘了这段事了么?”
唐近楼和左冷禅说这两句。因为四周声音嘈杂,也无人听见,但五岳剑派诸人见他们神色,也都知道这二人定然在说什么要紧的事情。岳不群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色阴晴不定,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雁月。却见她一脸担忧惊惧,顿时有些明了。只有离两人最近的令狐冲 才听清楚了他们的对话,他对唐近楼上山之前的事情只是略知一二。此亥听到他诘问左冷禅的话语,心中也忍不住吃惊。
“原来唐师弟早就准备好耍跟左冷禅一决高下,令狐冲也是心思聪慧之人,转瞬间就明白了这件事。
左冷禅冰冷的面目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,他沉默了一下,…尘一,你很不错 唐浙楼,我的确只经不记得了,你瑰出淅似的,便是我做的好了
唐近楼笑了起来,说道:“你当我故意说些话来污蔑你么?。
左冷禅哈哈一笑,却殊无喜意,反而更显冰寒。他看着唐近楼,说道:“我说不记得了。那便真是不记得了。只是你说起这些事,既然认定是我做的,那我便认了,难道我能做下,还怕被人报复不成
唐近楼深深的吸了口气,他感受到了左冷禅无比的自负,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他的确不记得什么清河镇之事了,只是想必他下过不少类似的命令,因此也不屑于否认。
唐近楼心中又是愤怒,又是惘然。清河镇死去的人们,虽然渐渐在他脑海中淡去不少,但这件事的烙印,却在他心中越来越深,而到了今天,他已经决意要跟左冷禅这个始作俑者彻底解决当年的事情,却突然发现”这咋,他眼中的大仇人,根本不记得他做过这件事了,甚至”,他根本不在意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刁
唐近楼手腕微微垂下,剑尖斜斜的对着左冷禅,说道:“左师伯,请。”
左冷禅双眼微眯,他看到令狐冲站在一旁,似是略阵,却并没有出手。心中便有些疑惑。
只是他乃是一代宗师,这个念头转瞬即去,瞬间内心便古井不波。他将长剑从胸前转过半圈,斜指地面,却是一个嵩山重剑最常见的起手之势。
唐近楼见左冷禅已经准备。长剑一指,便即刺向他的面目,他心中念头来来去去,此时出手,有些力不从心,若是旁人倒也罢了,但面对左冷禅。这一剑就未免太过普通。
只见左冷禅重剑一横,嗫嗡之声不绝,于一瞬间,便已经当头落下,嵩山派剑法厚重,跟网月莫大先生和定闲师太所展示的衡山、恒止 两派剑法,大不相同,以左冷禅的修为,早已达到了以简驻繁的高深境界,这一剑使出,唐近楼全身上下,无一处不在他的剑招笼罩范围之内。似乎下一亥,这厚重的长剑就会劈开唐近楼,将这少年一分为二。
唐近挂轻轻一退,这剑锋落下是便像是从他的鼻梁边擦过一般。唐近楼长发向后飘起,仿佛有一股风吹拂,左冷禅剑锋一转,随即刺向了令狐冲。
这便是他对付唐近楼和令狐冲剑阵的方法之一,各个击破,以绝对的实力,根本不给他们合阵的机会。
但令狐冲却并没有似他所想象的努力抵挡,以便唐近楼进攻,反而急速后退,根本不跟他正面交锋。 左冷禅心中有些惊讶,手里却不慢,他一横身,长剑再次攻向了唐近楼,这次唐近楼亦长剑一荡。卸开了他大部分的力量,随即后退。在他五步外站定。
左冷禅在台上,连出三剑,唐近楼和令狐冲纷纷避让其锋,之前连败二位掌门的阵势根本不能形成,台下众人见了,无不欢呼。但左冷禅却殊无喜意,他微眯着眼睛,不清楚为何二人的配合如此莫名其妙,跟他所预想,大相径庭。若是之前唐近楼和令狐冲如此配合,他们根本不可能是莫大先生或者定闲师太的对手。
他正思索间,却见唐近楼剑锋驻地,对他说道:“左冷禅,不论你还记不记得,今天都是我要解决这桩恩怨的日子,你是五岳剑派的前辈,今天门中会盟,为了五岳剑派的名声,我绝不杀你,你有很长的时间。可以好好回忆,当年的事情
左冷禅双目一睁,这次是真的发怒了,他之前只是觉得这两人是岳不群安排的对付他的阴谋,但不论唐近楼和令狐冲是因为什么出现在这台上,左冷禅已经不打算手下留情,他看着唐近楼,心中愤怒到了极点。却反而笑了起来。他冷冷的说道:“你知道么,已经有二十年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。你若是能活着下去,告诉岳不群,除非他能打赢我,否则。还是乖乖的做我的华山堂主吧。”
唐近楼轻蔑地一笑,正要说话,只见左冷禅轻轻上前一步,随即从后向前。如同拉开斩马刀一般。挥起了他的长剑。
唐近楼大惊,这一剑劈下,仿佛有着如山之力,饶是他于剑道信心至深,也没有办法直接抵抗,但真正让他吃惊的是,左冷禅的剑术显然比他心中所想象的,更加强横。
唐近楼心中虽惊,却丝毫不乱,他向左迈了半步,避开左冷禅的重剑,随即长剑一指,攻向了左冷禅的左肩,这一剑的奥妙,正是独孤九剑的精髓,攻敌之不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