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近楼回到华山时,将这些东西送给苏雁月,那时候苏雁月颈上已经挂着一只玉佩,当时唐近楼笑道:“早知道你不需要这个,我该买个手镯才好。”
苏雁月取下自己的玉佩,挂上了这佛像。郑重说道:“以后我就戴你送的这个。”那时候苏雁月还小,不过十四五岁,唐近楼只当她是照顾自己的面子,如今几年过去,看到她仍然戴在身上,一股莫名地情感顿时涌上心头。
唐近楼怔怔的想着往事,一时间呆住了。苏雁月等了许久。忍不住道:“表哥,好了没有?”抬起头来,只见唐近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,顿时晕生双颊,美艳无比。唐近楼心神激荡。鬼使神差的凑过去,在苏雁月地脸颊上轻轻一吻。
苏雁月呆住了,片刻“呀”的一声,推开了唐近楼,跑出了小店。
唐近楼连忙追出去。百忙中竟然没有忘记留下了买钗的银钱。走到大街上,苏雁月却没有害羞地跑远,只隔着几丈远。她笑意盈盈的看着唐近楼。只是脸上未退的红晕说明了刚刚她的心情。
唐近楼看着苏雁月花儿般的娇研面容,恍恍惚惚像是穿越了时空一般,走到了车水马龙地十字路口,那时候……
“表哥。”
唐近楼猛地回过神来,眼前人来人往,虽然也算是车水马龙,却是有马无车。苏雁月站在几丈远的地方----或者说,十来米远----正张大着眼睛看着自己。那如水的眼神几乎能够将她想得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。
唐近楼心神似乎又有些恍惚。
“这是来福叔的亲侄女,我管她叫表妹。”唐近楼像是为了确定一般对自己说着这话,然后恍恍惚惚的走了过去,牵起了苏雁月地手。
唐近楼心神恍惚,一会儿是红绿灯亮的十字路口。一会儿是熙来熙往的人群,几乎让他不知身在何方。忽然间一阵哀婉的唢呐声想起。再一次将唐近楼拉回了现实。
这一次,再也没有恍如隔世,看着身旁少女的面孔,唐近楼却莫名地涌起了一阵伤感:“上一次想起以前,是多久前的事了?”
唐近楼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握着苏雁月地手,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街口处,十数人身着素服,围着一口八人抬的棺材,向这边走来。
人群拥挤的街道顿时变得更加拥挤,人们都拼命的往两边挤,要给这些人让出一条路来。沾上了抬死人的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那十数人走得近了,唐近楼看见他们人人都是一副悲愤哀伤之色,算起来,悲愤之色倒是更多。身旁有两人低声着话:
“真是可怜,好好的一个姑娘,就这么去了。”
“是啊,女人失了贞洁,也没有什么好活的了。”
“田伯光那淫贼,又害了一个人,这已经是这个月地第二个了吧?”
“没错。”
唐近楼本想离开,听到那人说田伯光,又停了下来。只听一人说道:“看情况,田家准备要离开福州城了,田老爷子的爱女死在这里,他只怕也没有心情看热闹了。”
人群中有一人说道:“你说错啦,田老爷子可不是要回家,他这是准备到五岳剑派居住的客栈,请五岳剑派为他主持公道!”
“为什么请五岳剑派,难道不能请少林武当么?”人群中又有一人说道。
之前那人尖笑道:“如今这福州城里,自然是五岳剑派最为势大,少林武当,如今连人都没有看见一个,田老爷子可不能把棺材抬去嵩山。”
唐近楼听了一阵,身穿素服的人已经抬着棺材渐渐远去,唐近楼牵着苏雁月的手,向前走去。
苏雁月道:“表哥,我们不去客栈看看吗?”
唐近楼道:“没什么好看地,反正不过是请嵩山派代表五岳剑派主持公道罢了。”苏雁月怔了一下,犹豫的说道:“表哥,你觉得这是嵩山派地阴谋?”唐近楼回过头来,轻轻笑了笑,说道:“傻丫头,这世界上,哪有那么多的阴谋,我不过是已经知道了到时的情形,不想去看罢了。你要是想去。可以先回去。”
苏雁月轻声道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唐近楼哈哈一笑,说道:“那好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唐近楼带着苏雁月在城内左转右转,小半个时辰之后,来到了一条小河边,河边的柳树下,两个中年汉子。一人前面摆了一担柴,另一人面前则是一担绿油油的菜。两人的身前乏人问津,只有一个人站在他们身边说着话,唐近楼微微一笑,领着苏雁月走了过去。
苏雁月惊讶的小声说道:“是武当派地两位前辈。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这里的?”他们前日才分别,这两日唐近楼和苏雁月一直呆在一起,苏雁月想不出唐近楼为何会知道这两人在这里。唐近楼微微一笑,说道:“表妹,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经验了。”苏雁月撅了撅嘴。知道他是故意敷衍。
两人走上前去,远远的挑柴汉子已经笑道:“小家伙又来了。”唐近楼二人走近,深深施了一礼。说道:“见过两位前辈。”
挑柴长老嘿嘿一笑,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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