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内功高明,一字一句,却是听得清清楚楚。林平之两只手此时紧紧的扣在桌子上,指节用力之下,都有些发白了。他虽然没有听到两人后面的话,但之前姓孙那人说起他时,口中的轻蔑与不屑,却让他浑身发颤,不能自已。
唐近楼看林平之状态实在不稳定,留下银子,三人离开了茶棚。
唐近楼看看日头。此时已经快到正午,三人寻了一家客栈住下,吃过了午饭之后,便各自到客房沐浴,休息。
当天下午无事,到了晚上,三人商量了一下明天去找风水先生地事情之后。便各自回了房间。
苏雁月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桌子旁边,双手托腮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夜色渐沉,她没有一丝睡意,只是坐着发呆。想着自己地心事。
忽然窗户处传来两声“叩”“叩”的声音,苏雁月心中一惊,抽出了佩剑,低声道:“谁?”这里是客栈的二楼,这人却在外面敲着窗户。难道是武林中人?
“是我。”屋外传来一个可以压低了地声音。
苏雁月一怔,听出是唐近楼的声音,问道:“表哥。你有事么?”
唐近楼在外面道:“你把窗户打开。”
苏雁月站起来,向窗口走了两步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脸一红,又坐了回去,说道:“不,我睡了,你有什么事情么?”
唐近楼在窗外皱了皱眉。压低声音说道:“睡了,怎么这么早就睡了……你先起来吧,有事情要做。”
屋内沉默了一下,不一会苏雁月说道:“好,你等我一下。”
很快。苏雁月撑开窗户,却见唐近楼手就撑在旁边一条细缝中。摇摇晃晃,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。苏雁月连忙向旁边让了一个位置,急声道:“表哥快进屋来。”
唐近楼轻轻一笑,说道:“今天我们走房顶,跟我上来!”话音刚落,手已经用上了力,仿佛人没有丝毫重量一般,飘上了房顶。苏雁月一愣,房檐上伸出一只手来,唐近楼说道:“上来。”苏雁月犹豫了一下,这才伸出手去,拉住了唐近楼的手,一股柔和的力道传来,苏雁月也跟着上了房顶。
唐近楼小声说道:“跟着我。”拉了拉苏雁月的衣袖,向前纵跃而去。苏雁月小心的跟上,唐近楼速度并不快,苏雁月跟在他旁边,小声说道:“表哥,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唐近楼微微一笑,轻声道:“我们学了这么久的轻功,你还从来没有在房顶上跑过吧,听说有很多飞贼,采花大盗等等就很喜欢在房顶上练轻功地感觉。”苏雁月“扑哧”一笑,说道:“我们又不是飞……贼,快告诉我,到底是什么事情?”
唐近楼笑了笑,忽的拉住苏雁月,停了下来。
“你看。”
苏雁月顺着唐近楼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街上空空荡荡,却有一个人拿着剑匆匆忙忙的走着,不时左右看看,像是在看有没有人跟踪。
苏雁月惊讶道:“是林师弟。”
唐近楼道:“没错,我们跟上他,看他到什么地方去。”
苏雁月低声道:“福州是林师弟老家,他一句话不说偷偷出来,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,我们,我们这样跟上去,恐怕不太好。”
唐近楼一声不吭,从房顶上跳下去,落地无声,靠在了墙角,苏雁月无奈,也跟了上来。唐近楼笑道:“表妹,你一定已经猜到了,林师弟这么偷偷摸摸地出来,是想做什么?”苏雁月黯然道:“林家辟邪剑谱的事情,江湖上有谁人不知道。林师弟因为这路剑法,闹得家破人亡,如今想来是想找到真正的剑谱,为他的父母报仇。表哥,你跟着他,是想……是也想看看那林家的辟邪剑谱么?”
唐近楼道:“你想看吗?表妹,你想不想看那辟邪剑谱?”脸上似笑非笑,他心中也觉得很有些诡异。苏雁月道:“辟邪剑谱听说高妙之极,但我不想看……我要是看了这剑谱,那岂不是跟青城派那余矮子一样了?”
唐近楼嘿嘿笑道:“表妹,你是在担心我去抢他地剑谱吗?放心吧,就算送给我,我也不要他的辟邪剑谱。跟上他是师父的意思,师父知道他来福州肯定会回老宅,担心他被江湖中地有心人暗算,所以嘱咐我一定要跟着他,保护他的安全。”
苏雁月松了口气,说道:“哦……”
此时林平之走到转角处。身子一转,人已经不见。唐近楼脚步轻点,连环纵跳到了转角边,向巷子内看了一眼,唐近楼对跟上来的苏雁月说道:“这条巷子就是向阳巷了。”
“什么向阳巷?”苏雁月低声问道。
唐近楼看着林平之小心翼翼的走着,小声对苏雁月解释道:“林平之父母去世前留下的遗言里,告诉林平之到这向阳巷老宅来取他林家祖上留下地东西。”一边解释。唐近楼心中一边想着:向阳巷?向阳?葵花?好名字。
林平之看了好几遍,确认四周没有人,脚一蹬,手脚并用,从矮墙处爬进了院子里去。唐近楼和苏雁月来到他进去的地方。唐近楼将耳朵贴在墙上,小心的听着,过了好一会儿,说道:“他进去了。”苏雁月道:“我们也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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