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?嵩山派……嵩山派可不要欺人太甚!”说到后一句已经是咬牙切齿,显然心中已经怒到极点!
定逸皱眉道:“刘师兄是否勾结魔教妖人,总要说清楚了才知道,你们怎能将他的家眷抓起来!”
费彬冷笑道:“刘师兄,你认不认得曲洋?!”
刘正风双拳紧握,正要说话,忽然一阵箫音从后院传出,音调柔和婉转,但转折进退之间。却分明充满了杀伐之意。
大堂内许多人听到这箫音,心中都想:衡山派的高手,大多精通音律,难道这声音是哪位衡山派高手看不惯嵩山派的霸道,警告嵩山派地么?丁勉脸色一变,大声道:“万大平,将刘正风的家眷押到大堂里来!”他用了个“押”字。显然是决意与刘正风决裂了。定逸外刚内柔,最看不得以强凌弱的事情,哼了一声,怒视着嵩山的三人,心里打定主意。若是嵩山派无理,总要帮刘正风一把才是!岳不群听着箫音,脸上却渐渐起了变化,几乎控制不住平静如水地表情。
万大平走入内厅,片刻众人只听到“啊”地一声大叫。瞬间没了声息。丁勉三人大惊,快步走到厅前,三人互视一眼。一起冲了进去。刘正风,定逸师太,天门道长,几名嵩山弟子以及岳不群等人也都冲了进去。
刚进得屋内,众人便已经勃然变色。只见地上稀稀拉拉摆着七八具尸体,看服色,分明都是嵩山派弟子,其中刚刚惨叫的万大平身上中了十七八剑。眼睛睁得大大的,显然已经死透。而刘正风的家人则是尽皆捆绑着,挤在角落。众人心知多半是有人来救刘正风家人,却恰好万大平进来,叫出了声。因此没来得及给他们松绑。
丁勉蹲下身子,细细查探万大平的伤口。忽地站起来抬起头高声道:“衡山派哪一位师兄下地手,请出来一见吧!”刘正风等人远远地看着万大平身上交错的伤口,都是心中震动,刘正风心潮起伏,想到:难道是大师哥动地手,可是师兄并不会箫技啊……
丁勉等人初时嚣张跋扈,那是因为刘正风孤立无助,他们师兄弟三人,哪一个出手,都未必会弱于刘正风,可是如今衡山高手伏在暗处,以高明剑法杀死嵩山弟子数人,差点在他们眼皮底下救走了刘正风的家人。这分明就是在警告他们,这里还是衡山城,就算刘正风金盆洗手,那也是衡山派的人。
丁勉转身对刘正风道:“刘师兄,从这几名嵩山弟子身上地伤口来看,好像是贵派的绝技,百变千幻衡山云雾十三式吧嘿,我嵩山弟子在你刘府被杀,刘师弟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吗?”刘正风只是冷笑,定逸站出来道:“丁师兄,你这几名弟子竟然抓住刘师兄的家眷,就这一点,便不合江湖道义。衡山派的师兄虽然出手重了点,定逸看来,倒也应当!”
“你……”丁勉强忍怒气,哼了一声。刘正风向定逸行了一记大礼,道:“多谢师太仗义执言!”定逸道:“不必客气,刘师兄,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,并非帮你的忙。若你真是勾结魔教,贫尼地剑第一个饶不得你!”刘正风并指指天说道:“刘正风对天发誓,从未与魔教有过任何勾结。”
陆柏高声道:“刘正风,你敢说你不认得魔教长老曲洋么?”
刘正风沉默了一下,道:“曲洋大哥是刘某至交好友,刘某敬重他的人品,但刘正风与曲大哥相交,纯粹是因为音律,从未有过危害武林的想法!”此言一出,屋内众人尽皆哗然,刘正风竟然当真与魔教长老熟识!定逸师太脸色红白一阵,忽地“呸”的一声,拂袖而去。
丁勉三人要地只是他的一句话而已,听他说任何曲洋,当即大喜。费彬恶狠狠道:“刘正风,你果然与魔教长老有勾结,哼,原本左盟主想放你一马,可是你纵容家人杀死我嵩山弟子,这件事须饶不得你!”
费彬话音未落,手中长剑已经刺向刘正风,刘正风佩剑已经折断,此时手中无剑,挡不住大嵩阳手地高招,转瞬将他逼到了墙边,大弟子向大年救师心切,掣出长剑,横在刘正风身旁,费彬长剑滑落,从肩膀到小腹,向大年登时鲜血狂涌,倒在地上。刘正风心中悲怒焦急,抹过向大年佩剑,向费彬连攻险招,将他逼退。
低头再看向大年时。他双眼圆睁,已经死了。刘正风怒道:“你们杀了我的弟子!?”费彬傲然道:“杀了又如何,你这勾结魔教的奸徒,人人得而诛之!岳师兄,天门师兄,你们怎么做?”
岳不群道:“刘师兄说与魔教长老只是音律之交,或许的确如此……”天门道长一拍桌子。怒道:“胡说八道!刘正风,你若是能杀了那魔教长老,我便还当你是衡山师弟!”
刘正风微微摇头,长剑横在胸前。陆柏哼了一声,从角落里抓起一人。扯开他口中塞地布条,道:“刘正风,你若再执迷不悟,我杀了你儿子!”那人正是刘正风长子。刘正风道:“孩子,你怕不怕?”刘公子摇头道:“孩儿不怕。”
陆柏冷笑一声。长剑就要刺出。忽的后门窗口一声响,一个蒙面人闯了进来,长剑削向陆柏。陆柏喝道:“早知道你还在!”挺剑来攻,二人交手了两三招,那人虽然用的是衡山派的妙招,但岳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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