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怜,令她抛弃了所有理智,根本不管现有的证据是否充足,直接就去找了高纬。
可她到底低估了高纬对于自幼陪伴自己的乳母的依赖。
高纬不但不认可这些证据,甚至还讽刺了冯小怜一句。
出来的时候,她遇见了正要入殿的陆令萱。
陆令萱上下打量了一番冯小怜,在对上冯小怜微红的眼睛的瞬间,她的嘴角立刻泛起恶劣的笑意,明知故问道:“陛下没有认可淑妃找到的证据吗?”
冯小怜冷冷地看着她,没做回答。
但陆令萱却还在惺惺作态:“真是万幸陛下圣明,才没让奴婢平白背上谋害皇子的大罪。不过可惜淑妃白费了之前的许多时间。”
看到她至今还是一副假惺惺的样子,冯小怜几欲作呕,她冷冷道:“太姬无需替我遗憾,纸终究包不住火,真相总会大白,我也迟早会手刃恶人。”
陆令萱眸光微闪,毫无征兆地走近冯小怜,在她的耳边轻轻道:“不要妄想陛下会因为感情而偏袒你。我和陛下的亲密程度一点都不比你低。”
冯小怜的瞳孔倏地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向陆令萱:“你与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不确定,吞吞吐吐地说了好久,都没有说出内心想说的那句话。
陆令萱得意地挑眉:“看来陛下没告诉你,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吧。皇太子出生前,陛下可是很‘眷恋’我这个乳母的。”
冯小怜藏在袖中的手当即就握成了拳,咬牙瞪着陆令萱:“我没有时间,更没有兴趣继续探究太姬和陛下到底有多亲密。本宫告辞了!”
但是一回到寝宫,她就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。
在得知宫人、内侍犯错的时候,她更是破天荒地发一顿脾气。
她知道自己是在迁怒无辜者,但她真的很介意高纬的过去,尤其是高纬从未和自己提起过的往事。
宫人和内侍看出冯小怜心中不豫,生怕再因为疏漏而被主子训斥,乃至于被惩罚,于是大多都恭顺地退出了内殿,只剩下冯小怜和一名照例在未时正换香的宫人。
冯小怜眼神淡漠地盯着换香宫人,由于余怒未消的关系,她心底尚有些许厌烦。
刚想命令宫人退出内殿,她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。
“小怜这几年活得可自在?”
冯小怜循声望去,见到的还是那名笑容满面的宫人,可她从口中吐出的却是宇文达的声音:“小怜不记得这个声音了吗?”
冯小怜垂眸沉思了一下,随后问道:“这是口技?”
宫人笑道:“奴婢此前曾是周国的口技伎艺人。”
冯小怜冷笑:“周国?是周国代王府上豢养的吗?”宇文达此时已晋爵为代王。
宫人笑容不减地回答道:“代王得知淑妃在齐宫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和伤害,非常担心,便让奴婢来齐宫陪伴娘娘。”
话音未落,宫人向前走了几步,又刻意将声音压低:“并命奴婢代其询问淑妃:你可还记得,进入齐宫的目的?”
冯小怜躲避式地别过脸,尽力不去看宫人脸上的神情:“齐宫势力错综复杂,各方势力又都不是蠢人。直至近期,我才堪堪成为齐主的信赖之人,得到了窥视齐国朝政机密的机会。可代王殿下却对我信任寥寥,可真是叫我寒透心。”
宫人闻言,瞳光一闪,忙替宇文达解释道:“代王只是担心时间拖得越久,淑妃暴露身份的可能性会越大。并不是怀疑娘娘对于周国的忠诚,代王派奴婢前来,最主要的目的是帮助淑妃。淑妃毕竟年纪轻,又天性纯善,总会有不忍下手的时候,而且仅凭您一人,实在是过于危险以及强人所难了。”
冯小怜的嘴角霎时之间露出了一抹讥笑,但很快就隐去了。
之前几年任凭她独自一人在齐宫与各色人等艰难周旋,可曾考虑过她只有十几岁。
等到了如今这种她好不容易有了一定势力的情形下,又遣人来齐宫来帮她?
包括宇文达在内的周国皇室还真将她看做天真的孩子了。
尽管心中满是不满与讥诮,但冯小怜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淡漠的神情:“原来如此,是本宫想差了,殿下确实是一位温善厚道的殿下。”
宫人看起来是相信了冯小怜的话,又道:“殿下令奴婢提醒淑妃,齐主似乎已经怀疑您了,您必须尽早想办法取得齐主书房内的机密文书才行,不然您定会为齐人所害。”
冯小怜道:“齐主很相信我,她不会伤害我的。”
宫人摇头:“齐人不可信,更何况齐主身边还有个陆太姬,二皇子的死与她脱不开干系。”
冯小怜强装冷静道:“那是陆令萱做的事,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宫人出声打断她:“齐主是被陆令萱抚养长大的,您如果轻视他们之间的关系,必然会反受其害。”
见她一脸笃定的样子,冯小怜冷不丁问道:“代王是不是知道什么内情?”
宫人没有正面回答,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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