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的羽林郎(专门由勋贵子弟担任),后因功迁任羽林都督。
高纬尚在东宫时,高湛拣选二十位都督作为她的近身侍卫,韩长鸾就在其中。
高纬当时径直韩长鸾面前,拉住他的手,笑眯眯道:“都督,看儿来。”
韩长鸾年长高纬二十二岁,虽然高纬算是他的表“弟”,但年纪比他长子还小,韩长鸾待其爱如己子,常在东宫陪同高纬玩乐。
高湛崩逝后,高纬命其担任领军大将军,袭封高密郡公,赐其长子韩宝仁尚临海公主(高演幼女)。
韩宝仁和临海公主的长子满月时,高纬亲自到韩府祝贺,授韩宝仁开府仪同三司之职,并给那个孩子赐名韩昌。
韩长鸾回忆起高纬待自己的种种,心头一热,略有激动地说道:“臣的生命就是用来给陛下效忠的。”
高纬沉默了一会儿,随即开口问道:“琅琊王他们到哪里了?”“昨日斥候来报,二位殿下已经到乐平驿了。不过因为琅琊王突然发热,所以需要在乐平驿停歇几日。”
韩长鸾感受到掌心的手猛地用力,耳边传来高纬的声音:“都督,如果我让你杀了琅琊王和南阳王,你可会遵命?”
韩长鸾微抬眼睑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陛下的任何命令,臣都会遵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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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纬把玩着掌中的小瓷瓶,挑眉看向对面的冯小怜:“他送过来这个,是想做什么?”
冯小怜摇头:“我那个所谓姊夫只让我设法使你服下,其他一概没说。大姑祖查验了一下后,告诉我此物的效用是让人昏迷,而且不服解药就无法苏醒。”
元玉是冯小怜外祖父孝明帝元诩的妹妹,本来应该直接称呼姑祖母。但想到还有李嫣,冯小怜便依照穆宁雪的提议,称元玉为大姑祖,称李嫣为小姑祖。
高纬面露不解:“他就这么相信你会遵照他的意思?”“。。。他说如果我不遵照他的命令,女色亡国的谶语就将被安在我身上。而且他还提醒我,我父亲和阿姊还在他手上。”
“难怪。”见高纬一边点头,一边露出诡异的笑容,冯小怜心中浮现异样,伸手想要拿回瓷瓶:“行了,还给我吧。”
“别呀,我要喝的。”高纬将瓷瓶放到枕边,邪笑着把冯小怜拉到怀里:“不过在此之前,咱们要先做一件事。”
高纬低头含住冯小怜脖颈的肌肤,手顺着冯小怜腰线,滑进衣襟,嘴里含糊不清道:“想你了。”
内殿外的赵书庸忽然听到里面传出闷响,心里一惊,想推开殿门之际,又听到里面传来冯小怜的轻声呻、吟:“你轻点。。。慢一点。。。”
又侧耳仔细听了听,果然还有高纬的低喘。赵书庸面上升温,立马后退数步,强装严肃地吩咐内侍和宫人们不许打扰皇帝和隆徽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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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平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,皇帝伤势恶化,昏迷不醒,朝政不得不暂时由诸宰执处理。
十一月二十八日,南阳、琅琊二王归至晋阳。
为平息朝野的猜疑,加之考虑到皇帝早已命二王前往西兖州平叛,尚书令唐邕遂令二王立即接管兵马,并于同日离开晋阳。
十二月初一,二王率军驻扎至乐平驿。
当夜,乐平驿大营,统帅帐营
高俨盯着面前的黑须男人,询问道:“你有何事要找我们?”
男人微微一笑,从袖中拿出一物,罩到脸上。
看到男人脸上的狴犴面具,高俨并没有多惊讶,淡然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琅琊王既然不认识这面具,那可认识一卷羊皮地图?我记得那地图上标注了邺都。。。”高俨面色微变,大声道:“好了!不要说了!”
坐在榻上的高绰放下茶盏,悠然道:“你的主子是仞?”
黑须男人点头:“主子派我前来是为了询问二位殿下对于之前商量之事的决定。”
看兄弟俩默然不语,男人心中了然,故意说道:“两位殿下若是不能决断,那小人就如实报于主子了。反正高氏宗室中的有心人多得是。”
说罢,男人转身欲走,高俨急忙喊道:“且慢!”
踌躇了一会儿,高俨解下腰间的玉印和一枚腰牌,走到男人面前,将玉印和玉牌递给他:“这是本王的私印和王府令牌,就把它们当做本王合作的诚意吧。”
男人查看确认后,侧身看向高绰,高绰松开紧握成拳的手,也将自己的玉印和腰牌交给男人。
男人点点头,把两人的信物放入袖中,抱拳道:“小人告辞。”
男人走后,高俨与哥哥对视一眼,随即露出一个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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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月初六,二王刚至邺都,西兖州传来露布捷报:奉旨巡视东南诸州武备的领左右将军皮景和到达南兖州时,闻郑子饶叛乱,当即率领南兖州数百精骑至乘氏县,大破叛军,并生擒贼首,西兖州遂定。郑子饶现已在押往晋阳的途中。
朝廷闻讯,下令南阳、琅琊二王立刻回晋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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