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凉翼的儿子。”
尉粲与高睿对视一眼,旋即屈指为爪冲向男子,男子抬手握住尉粲的手,眼中寒光一闪,用强力掰折尉粲的五指;接着手臂绕住尉粲,抬腿将他踹到门上,尉粲被踢得气血逆转,吐了一口血,剧痛之下,竟爬都爬不起来。
男子一转身子,快速抽出腰间软剑,抬手挡住挥刀劈来的高睿,高睿之前常年带兵,男子与其对战,差点被劈断软剑。
男子咬牙,目光下移,想要找机会踢高睿下盘,不过高睿十分警觉,不但没被踢中,还将男子劈得节节败退。
男子眼珠一转,遽然大喊:“高睿,你不想为你父母报仇了吗!”
高睿一晃神,动作一顿,被男子瞧中机会,踢飞他手中环首刀,左手成拳重重一击高睿的心口,又趁着高睿身子一退,右脚猛踢他胯部,打得高睿半跪在地。
男子把软剑横在高睿脖子上,得意道:“赵郡王可别乱动,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尉粲扶着门爬起来,忙说道:“须拔,我们打不过他,还是先听他怎么说吧。”
男子此时却笑道:“我来说?我看还是由长乐王来说吧,谁能比亲历者更了解呢?”
尉粲还是有些犹豫,但在看到男子的剑锋离高睿的脖颈皮肤越来越近后,只能狠狠咬牙,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。
高睿听完,抬头红着眼问道:“表兄,我的父亲也是因此而死的吗?”
尉粲捂住额头,大声叫喊:“我不知道!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!”
男子凑到高睿耳边,低声道:“你觉得呢?堂叔。”
高睿闻言,猛地抓住地毯,死死咬着下唇,借此压制自己的怒吼。
※※※
大明宫,宣政殿
高纬刚听完“龙隐”的禀报,就问道: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你可见过?”
“龙隐”闻言,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:“自从主子让奴才两人监视长乐王府后,奴才们就认全了长乐王府里的人,那名男子却是我们没见过,所以当下就警惕了。果不其然,半刻未到,他就打昏了守卫和王府管家,奴才们原想记住他的面容,没想到他忽然朝赵郡、长乐二王撕开了人、皮、面、具,奴才们这才看到。。。”
“龙隐”犹豫地看向高纬,不敢继续说,高纬冷声命令:“说下去。”
“龙隐”慢慢道:“那男子真实的面容竟然神似主子和琅琊王,也与南阳王相似。”
高纬露出果然如此的冷笑:“身为我们的堂兄弟,肯定有些相似之处。”
高纬呼了一口气,挥手命“龙隐”退下,“龙隐”立刻消失在殿中。
赵书庸凑到高纬身边,忍不住道:“爷,奴才不懂,那个人为什么要去找长乐王和赵郡王?”
“尉粲深受神武帝和武明太后宠爱,高瑰一案他岂会丝毫不知,而且尉粲尚有良知,若是知道高瑰还有后嗣存世,肯定会帮助,只是不知道他会帮到哪一步;至于高睿,他从来都没放下过他父母之事,说不定。。。他真的会和高瑰之孙一起谋反。”
一边解释,高纬一边用朱砂笔在高瑰之孙、尉粲以及高睿这八个字上分别打上叉。
※※※
定州,安喜县,州府牙门,内堂
高绰一脸冷然地坐在庭院中央,他身旁站着惶恐不安的安喜县令和尚书左丞韦正。
他们面前躺着三具血肉模糊的尸体,身上的衣衫也已破碎,每具尸体两侧各站着两名举着赤漆粗棍的强壮男子,赤棍还在不停地滴血。
韦正示意一蓝衣男子去查看,男子探了鼻息,马上回来禀报:“启禀殿下,左丞,此三人已被杖毙。”
高绰的脸色一下子由冷变黑,还没开口,韦正已走到他面前,开口道:“这些犬奴(驯犬奴仆)仗着殿下信任,纵犬行凶,还损毁殿下声誉。现今虽杖毙了这些恶奴,但臣还是希望殿下往后能够好好管教侍卫和奴仆;除此之外,臣也希望殿下不要沉溺行猎,请多留心州务。”
见高绰直接撇过脸,韦正也不觉得难堪,转头责备安喜县令:“你身为同在州城的县令,应该在适当时候劝谏殿下的不当之处,若只知道一味逢迎殿下,要是殿下再被弹劾,你可能承担未进言之过?”
安喜县令不敢多说什么,只能唯唯称是。
韦正又对高绰抱拳道:“此案既已审理完毕,臣就不再叨扰了,就此告辞。”
高绰闻言回头,皮笑肉不笑道:“本王腿脚近日不适,只能让长史代劳送左丞一行出城了。”高绰话音刚落,定州长史便走到韦正跟前。
“此已是天大的恩赐,臣谢过殿下了。”“祝左丞一行回程平安顺利。”“多谢殿下,臣告辞。”
韦正一行刚走,高绰倏地将身侧高几的茶盏挥到地上,庭院里的其他人吓得马上跪下。
“梆!”高绰恨恨地重敲高几,高绰的贴身宦官周平用膝爬到高绰腿边:“爷,那韦正如此打您的脸,您何不干脆上疏弹劾他?”
高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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