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了桌旁,钱裴在仆役捧来的水盆里净了手,看着栅栏中大快朵颐的老虎,忽然说到:“四姑娘还未有消息吧?”
“是,是。”安之甫忙答。“已派人去找了。”
钱裴又冷笑:“说起来,大姑娘还当真是个人物。从前确是没看出来。”
“是小女不懂事,我管教无方。”安之甫生怕钱裴恼了,连声赔不是,又小心翼翼问:“如今这婚事……”
钱裴不答,却道:“有句话说,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这话头转得快,安之甫有些不明白。
“又有句话说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。”钱裴又饮了一杯,“将军官职再大,也就是个武将,暂时守城而已,迟早是要走的。我们且忍一忍,无妨。这福安县令是我儿子,中兰太守是我学生,主薄也是我当年举荐,都尉那点丑事我全知道。这城里城外,哪处没有我的人。再者说,他们那计策挺好,细作,哈哈哈哈。大姑娘定是知晓四姑娘的下落,她若不知,也会靠着大将军寻人,我们盯着大姑娘,自然也就找到了四姑娘。他们不是说靠大姑娘诱敌嘛,若是大姑娘、四姑娘没了,那定是细作干的,又与我们何干。”
安之甫愣了一愣,张大了嘴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