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谁家不是捧着他求他给个脸。也莫说日后,解决了眼跟前的难处,日后还怕没好处?成了亲家,他搭个线通个路子,权贵钱银不都有吗?”
安之甫脸色缓和下来,显然觉得二房的有道理。
安若晨一惊,忙又道:“女儿愚笨,女儿是不知晓钱老爷的能耐,只是女儿觉得,但凡把好处全给出去了,手里便没筹码了。日后谈事,岂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?若是爹爹为难,眼下铺子情势确是紧急,不如这般,爹爹可口头先允了。我先嫁过去,待过个两三年,我在钱府站稳脚跟,四妹也长大了,到时四妹再过门,这般才好。我嫁过去,两家就是亲家,钱老爷自然也说不得什么。买卖一事这几年稳当了,爹爹心中也踏实。而四妹这边,说不得这几年会不会有王孙贵族相中的,到时爹爹挑个好的,若有压过钱老爷的,钱老爷自然不敢二话,若是比不上钱老爷,四妹长大了再过门,也是合情合理。”总得拖得一时是一时,拖延过去,才有机会。
“对的,对的。”四房段氏抹着眼泪附合着,“大姑娘所言极是。”
安之甫没说话,思索着。二房谭氏和安荣贵挑不出安若晨这话里的毛病,也说不得什么。最后安之甫道他会再与钱裴商议商议。
安若晨回得房内,关好门,一下瘫软在地,这才发现自己紧张得里裳竟是湿|透。
她怎么逃?她一逃,四妹代嫁一事铁定躲不过。她若不逃,那钱裴会不会为了让四妹快些过门就想法赶紧弄死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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