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她跟前,一瞬不瞬地盯住她。
兴许是瞧我神情不对,她一个心虚,扑通一声响,就跪了下去。这一跪,倒是把我跪得更糊涂了。
刚一跪下,她就战战兢兢地用双手将流年晷托在齐眉处,声音急切。
“我一时糊涂,求婆婆不要告诉阎君大人!”说着,她把流年晷往我手里一揣,就毫无预兆地低头要磕。
瞧她这样,我没多想,一把拦住了她。
“你一句话不说,急着磕头是怎么回事”
她眼圈通红,额间的火印像是活了一般,隐隐跳动。
“说说看,你到底拿我的流年晷作甚,要是不说清楚,我就立刻冲到南海把阎君拉回来惩治你!”
被我这么一吓,她的犬牙颤巍巍地抖了起来,瞧着活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狗崽子。
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,欲言又止。
“你不说我就去南海了……”
这话音没落,她就一把扯住了我的袖子,接着更是悲悲切切地攀住了我的裙角,作出了一副“你要掰开我就连裙子一起扯了”的架势。可饶是如此,她还是咬着嘴唇不说话。
一瞧这副样子,我心一横,将她拂到了一边。
她惶恐至极,终于破口而出:“是因为掌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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