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铁一般匝在她腰上,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沉听能将彼此的心跳声听的清清楚楚,她的一双眸子瞪的圆圆的,怒气勃勃,还有一股子不服气。
似乎就是要跟他拼一拼力气。
陈漠北想,他到底还是了解她的,几乎是程诺屈膝抬腿冲着他子孙根去的那一瞬间,男人脚下钩着她脚踝,整个身体毫不客气的压向她!
“啊——唔——”
惊呼和闷哼声几乎同时从程诺嘴里出来,回神时她整个人已经被压在身后的床上。
软褥的床铺也不能减缓瞬间带来的闷痛,身上还被个一米八多的健硕男人压着,程诺气的心肝脾胃疼,当她是肉饼吗,胸腔里的气息都快被压没了。
陈漠北将她压的实实的,似乎不这样压住她,她还会跟之前那样使出一些手段,就从他眼皮子低下溜走,可听到她的闷哼声男人到底松了点力道,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将上半身微微抬起。
两个人相隔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遥,他的呼吸清晰的扑在她的脸上,明明隔着一段,可这样的距离却还是让程诺皱眉,只要他想,一附低头就能贴上她的脸。
程诺抿紧唇线,眸光警惕的瞪着他,她不想示弱,所以哪怕别扭也死磕,就不想挪开视线示弱。
眸光相对的两人,眼眸里都清晰映着彼此的样子。
陈漠北盯着她看,恨不得就这样把她看到眼睛里,揣着。
程诺到底是率先吃不住,她伸手推在他身上,恶狠狠的警告,“滚开。”
男人纹丝不动,甚至更过分的将身体重量压在她身上。
气的程诺几乎吐血,她盯着陈漠北,磨着牙问他,“堂堂陈四少,就这样欺负个女人?”
“嗯。”
陈漠北轻应,坦坦荡荡承认。
程诺一口鲜血几乎喷出来,完全没料到陈漠北也会这样耍无赖,一时之间竟然回不过话去,半响才憋出一句,“你还要不要脸?”
“要脸有什么用?”
“……”去你祖宗大爷的,你个死贱人!
程诺无语了,她就像是一个拳头打出去,全都打到了棉花里,一旦作用都不起!
懒得继续跟他费口舌,程诺尝试着动动被他压的死死的身体,腿,曲一曲,曲一曲……
她恨不得直接膝盖顶过去,顶他个四仰八叉。
可惜,男女之间力量上的悬殊,并不因为她的咬牙切齿愤怒交加就有所缓解。
她的所有动作在他的压迫下都完全不具备攻击性,反倒是像软体虫子,风骚四起的磨蹭磨蹭又磨蹭。
男人的身体逐渐变得僵硬,不受控制的起着化学反应,他的眸色渐渐加深,连着呼吸都有些灼热起来。
陈漠北这个男人,自认控制力一流,可哪怕他一再深呼吸,依然抵不住她的轻磨细碰,男人喉结快速的上下滚动,在努力压制着因她的动作而骤起的情潮。
可程诺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,还在尽全力的挣脱……
“诺诺!”
低哑的声音乍然在她耳边响起,还没等程诺有所反应,她的双手已经被他控制着压在床铺上。
他禁锢住她乱动的双手,双腿压着她的腿避免她犀利锋锐的动作和不经意间的撩拨,同时男人身体微微抬起来拉开一小段距离,以此来缓冲她对他的影响力。
陈漠北在努力的克制和控制,哪怕他那张向来冷硬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可隐隐绷起的额角还是泄露了一些情绪。
他和她之间,走到现在这一步,这其中,到底是他有太多东西瞒着她。
可无论他做了什么,无论他瞒了什么,这些都只是为了能让跟他在一起的程诺没有负担的开心快乐。
他想要跟她在一起,跟她亲热亲密。
可这刚刚碰面,她心中大约是十分抵触他的。
他不想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推的越来越远,却压根没想到身体更加忠于内心。
这实在不算陌生的反应,让陈漠北也有些难以负荷。
这样被人禁锢着,就像是被丢到案板上的鱼,程诺胸腔中一把火烧的更旺,她全身都用了力量想要挣脱,或许由于经常锻炼她本身就比一般女人更加灵活,陈漠北到底是废了一点力气来制住她。
只是这样一来一往,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的又重新贴合在一起。
她动来动去不肯安分,男人的眸色越渐沉黑,有种被放在烤炉上烧烤的错觉,浑身的细胞都被烤的滋滋作响,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像是突然失去力量的一下子压下去,他的侧脸贴着她的,声音中带着一点焦灼的味道,“别动。”
“我凭什么……”要听你的。
话到一半突然噤声。
程诺眼睛慢慢慢慢睁得很大,在惊讶过后她的脸色突然涨红,“陈漠北,你禽兽。”
两个人身体相贴,她是这样清晰感知到他身体的变化。
曾经她和他亲密无间,这意味着什么她实在是太明白。
男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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