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离开之后,魏弛又让人去将姚幼清在路上发生的事仔细探听一遍,凡是能打听到的,事无巨细全部禀报给他。
又过了数日详尽的密信递到了他的案前,他这才知道最先出现晕车之症的是姚幼清的婢女,这婢女不治身亡之后,姚幼清也紧跟着出现了不适。
秦王一行人担心姚幼清也出事,便停下来休息了些时日,待她养好病才走,还放慢了行路的速度,之后便平安抵达上川了。
魏弛略一思索便知道八成是姚幼清最开始将那药给婢女吃了,而婢女死后秦王不敢再将简单的晕车之症不当回事,便停下来让她养病,后面慢慢走。
因此姚幼清或许真的没吃他给的药,但并不是因为发现了药的不对,而是没必要了。
魏弛将密信投入炭火中烧了,眉眼沉沉。
若不是那个婢女,幼清现在应该已经死了。
可她没死,还好好的活着……
活着,就要嫁给秦王。
他心爱的女人,就要成为别的男人的妻子了。
魏弛深吸了一口气,忽然一脚踢翻了炭盆,泛红的木炭夹着信纸烧成的灰烬,散落一地。
内侍怕他受伤,忙叫人进来把地上收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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