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能嘴角扯得更开了。

    “卢谧刚来，必然要先磨磨他的性子，免得上了战场，把命给丢了！将军不是说过什么，饿其体肤，空泛其身吗？末将这不也是帮忙吗？”

    这说的他自己都不由笑了笑。最后还凑到秦正耳边，轻轻说道。

    “谁叫这竖子的老子和大哥，让某看着不爽呢！治不了大的，先治治小的！”

    秦正听得直翻白眼，心道，“感情这家伙还是在替自己抱不平！”

    低声呵斥道，“公是公，私是私。作为上官，一定要公私分明。我可提醒你，这一家子，都不简单，千万不要把自己搭进去了！”

    随即直起身来，又望了望天上的太阳。迟疑了一下，随口道，“带上一百兄弟，随我进城看看情况……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日上三竿，洛阳铜驼街，司徒府门口。

    王澄拧着一个酒壶，身穿一件纯白的宽袖长袍，打着赤脚。虽然是二月，但他已经开始敞胸露怀。

    看他的样子，不仅没有感觉寒冷，反而脸色红润，更奇怪的是，有些松散的头发中，竟然冒出了丝丝白气。

    而王澄周围，亦还有几十个同样情况的士子，一个个，扑粉抹红，眼神中，充满了疯狂与迷离。

    此刻他们拥簇着王澄，一边往外走，一边高声说着祝词贺语，就连王澄对其不理不睬，也依旧是激情满怀。

    王澄可是狂欢了一夜。有王衍的支持，王澄一步登天，虽说让许多人眼红，但也更是让许多人看到了琅琊王氏的政治能力。

    喝酒吃肉，高谈阔论那是一样不少。就在刚刚准备出门前，王衍更是拿出了自己珍藏的精品寒食散，来招待前来给王澄送行的朝中要员，这更是把送行宴推到了**。

    王澄此刻感觉自己仿佛行走在云间，突然耳中传来一阵喜鹊的叫声，更是让王澄心间欣喜万分。抬头望去，高高的树枝上，一个鸟窝搭建其中。

    不由分说，徒手便攀了上去。身手敏捷异常。最后，托着鸟窝，在树上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啸。

    王衍老怀欣慰的抚过长须，赞叹道，“吾家平子，真乃不同凡响！区区荆州刺史，着实有些屈才！看样子老夫还得和太傅商量商量，做一个尚书，还是可以的……！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秦正远远望着围在树下欢呼雀跃的人群，又看了看在树上放生高呼的家伙，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转头对李能说道，“那些人，疯了吗？还是现在流行人猿泰山……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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