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此言倒也在理!不过虽说如今孤贵为太傅,但若是要定罪,怕是不好直接出面!又当如何呢?”
潘滔一听此言,心中大喜,自己费尽心思,此刻终于就要有收获了。自从自己从许昌逃到洛阳,不仅在东海王一系中,声望大跌,就连司马越对自己都是大不如前。
就连洛阳城中的那些世家,也当自己是一条不受主人待见的丧家之犬。上次司隶校尉刘墩竟然还敢讥讽自己。这只要这一次自己帮主公稳住局势,又如何不能重振雄风。
“主公,此事易尔!司隶校尉刘墩,其职责所在,监察京师的风吹草动,如此大事,他又如何能不知晓!只需让他递上一封奏折,主公介时出手,那便是天经地义,名正言顺……!”
司马越心中一动,嘴上却还是继续问道,“刘墩若是不肯呢?”
“若是不愿,刚好就证明此人心不在主公。既如此,主公又何必把他放在心上。司隶校尉,事关重大。滔以为,主公还是需要一个更加放心的人才是!”
“嗯……!”一声长长的鼻音,随着司马越的短暂考虑发了出来。
转过身去,继续看向了墙上的大晋舆图。
“传孤的命令,明日让司隶校尉刘墩前来府上一叙……!”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