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部落头领闻言大怒,大声吼道,“他们想赶我等走!那是做梦!蒲子县一直一来都是我等的草场,某不管他是什么人,想要抢祖先留给某等的草场,某就和他拼一个鱼死破!”
“哼!鱼死破,依某之见,怕是自寻死路,不仅不会破,反而是某等这些鱼会被一打尽。”
“怎么!汝想投降?去舔匈奴的卵子!汝说,汝是不是匈奴人的奸细……!我等这次突袭平阳,部落都被人偷袭了,是不是汝在通风报信?”
“诶!不说某还没有发现,所有部落都被匈奴人抢了,汝之部落却是安然无恙,汝说说,这是何道理。”
“汝不要血口喷人,没被抢就是奸细了啊!那……部落不是也没有被抢吗?汝怎么不说他们!”
“某可是什么都没有说,可不要扯到某身上来。某那部落也没有几只牛羊,而且离蒲子县那么远……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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