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了两个杯子,互相交替的倒了下,让水温尽快降下来。
霍钧安垂眼看着,他觉得自己挺好笑的,遂又停了手,可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,从她到来之后他的嘴角就一直噙着浅浅的笑意。
纪初语洗了澡裹着浴巾就出来了,洗手间里没有放浴袍,她也不好意思喊霍钧安帮她拿一下。
索性自己出来去拿,谁知刚进来就撞上他。
“好了?”他问。
男人视线落在她身上,短小的浴巾该遮的都遮住了,可这种若隐若现最是勾动心弦。
霍钧安觉得,或许是因为许久未见了,他竟然这么经不住视觉撩拨。
“嗯。”
纪初语嗯了声,他手上拿着她的睡衣想来是要给她……
她伸手去拽,他却捏在手里不松开。
夜已经深了,他甚至忘了让她过来的初衷。
直饮水机里的水烧开了,咕咚咕咚翻滚的厉害,旁边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水,被人遗忘在了这里。
她发丝没有擦干,湿漉漉的全被床上的被褥将水吸附了去。
霍钧安觉得她脂粉未施的样子会比她上了妆的样子更美。
飞机上那个年轻的青年说她很可爱。
霍钧安却觉得她像是有毒的罂粟,妖娆的妖精,毒性强烈且诱惑性十足。
自制力强悍如他也会有食髓知味的情况,更何况其他人。
浴室里男人在冲澡,她却懒的动弹,眼皮子要撑不起来,却倔强的不肯睡过去。
他说让她过来找她有事的,还没有谈事情呢。
霍钧安洗完澡出来就看她抱着抱枕坐在床铺上,脸枕在抱枕上撑着眼皮子等他。
他从抽屉里拉出来一个盒子,里面的手串已经改过,按照他的喜好,纯粹的小叶紫檀,不加配饰。
霍钧安拉过她的手腕缠了上去。
他接着就动作了,现在肯定就搜不到。
报了位置,直到司机开车了,心脏还在怦怦怦跳的厉害,她双手捂着脸,都不敢再回头看一眼。
这话一出口,纪初语眼睛抬起来猛地盯住他,差点把霍钧安后半句话给叮没了。
她洗了澡,出来换衣服。
“……”
上的照片怎么传出去的他不知道,还是白彤打电话给他让他想办法把照片撤了。
你可以维护你的白小姐,干嘛要拖她下水,还用那么粗陋的语言。
“你要无所谓,那我就接。”纪初语声音极低的,她推门进浴室,进去之前转身问了句,“就这一件事?”
霍钧安站在原地,他垂眼看着被她慌不择路丢掉的雨伞。
所以让酒店送了新的过来,前前后后不过两分钟。
淅淅沥沥的雨声遮盖了身后的脚步声,霍钧安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她都不知道。
或者说,她允许你看到的那一面,不同。
女人眼底的伤心脆弱在这一瞬间完全没有遮盖的落在了男人眼底。
纪初语就明白了。
“我看到你和白小姐的新闻了,恭喜你。七少是想跟我说这算是最后的晚餐了吗?”
霍钧安开口,“他们可以提供更加优厚的待遇。”
拿着手机叫了出租车,纪小姐一口气加了几百块小费,就想能迅速的来车,迅速的走人。
“是白小姐比较看好你。”
他轻咳了声,“新百集团新珠宝的代言,你为什么拒绝?”
纪初语瞅着他,半响才说,“上都这么说。”
“你人尽可夫了吗?”
霍钧安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,心脏上像是被人重重攥住,他有一瞬间喘不过气来的错觉。
霍钧安没说话。
霍钧安觉得跟纪初语说话他肯定会短命,脑子里一团火咻的一下烧起来,咔嚓就把某根绷着的弦给烧断了。
女孩子没结婚那是要顾及自己的名声的。
有人说她可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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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她美丽。
“上还说你人尽可夫,”
“有区别?”霍钧安蹙眉,“决定权在你。”
直到他伸手拽了她的伞,纪小姐才恍然抬头。
总而言之霍七少的意思是上的话不可尽信。
她突然就笑起来,弯着眼睛问,“那你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看他一副要扑过来掐她的样子,纪小姐赶紧的缩到一边。
结果还是想多了。
稀稀拉拉的。
“她行李箱坏了让我帮忙看一下。”霍钧安气的。
他解释,只是因为不想白小姐被误会。
半响,她低声,“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明天一早再送你回去。
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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