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睡衣本来就短,整条大长腿就全都露出来。
她睡觉的姿势实在称不上优雅,简直是粗糙。
可是,看着看着竟然有股子邪火就这么毫无预兆的烧了起来。
纪初语做了一个梦,这个梦真实到有点不像是梦。
有点扰人。
一直到……
她眼睛咻的睁开,睁大了,惊惧惊讶诸多情绪在一瞬间涌现在眸光里,又悄悄压下去。
她很是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面前的这个男人,声音都是抖的,“你……”
“醒了?”他问。
“……”
这还能不醒吗?
纪初语咬牙,她的整个人都是颤抖的,浑身被吓出一身的冷汗。
男人的脸在暗夜里显出几分妖邪之气,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两个人深浓的气息。
此刻实在不是说话聊天的好时候,更适合沉默的。
身体力行。
早上纪初语是被闹钟吵起来的,她看一眼旁边已经空出来的位置。
如果不是身体真实的记忆,她真的很怀疑,昨晚就真的只是一个梦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气,散不出来,有点压的慌。
她起身去了洗手间冲澡,冲完澡就随意的裹着浴巾包着头去找水喝。
水还没倒上呢,就被坐在客厅沙发里的男人给吓到差点烫到手。
“你,你怎么还没走?”
吓到声音都有些紧绷,纪初语拿了抹布来擦被她不小心倒在外面的水。
房间里没有声音,她以为……他走了。
霍钧安坐在沙发里,他起身走过去,将她手边的杯子拿过来,替她倒上水,而后开口,“安导的电影选角已经开始了,我让培生和叶旭联系,排开你的档期。”
纪初语看着他,嘴唇蠕动,很想问一句,这是嫖资吗。
不过最后她还是笑着说了句,“谢谢。”
霍钧安眯着眼看她,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诡异。
这种诡异到底来源于什么,霍钧安无法判断,只是觉得好像,除了这些没有其他可以说的话了。
纪初语拿起他倒的那杯水,有点烫,所以她只是在手里转了转,又放下了。
霍钧安也没再说话,两个人隔着一个吧台站着,沉默着,然后男人转身离开了。
他就是等着她醒过来,告诉她给她资源的事?!
真他妈令人开心啊。
纪小姐的脸有点黑,她端起那杯水直接倒在了厨房的水池里。
……
r /> 霍钧安不觉得他是个会沉溺于男女情事的人,但又不可否认的,他喜欢与她亲热。
虽然不知道换成其他女人是否也一样成立,当然他没有去验证的兴趣,但应该也差不多。
此时,她看着他时的表情,很惊讶,以及……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总之让他很是有些烦躁。
两个人之间的这种关系基本属于可以明码标价的,他应该在乎的只是身体的愉悦感,与其他无关。
但显然,似乎并不是。
他觉得,身体的愉悦感,也打折了。
她全身都是僵硬的,那种从每一个细胞渗透出来的拒绝感很强,但她又是配合的,并没有直接推开他。
这是霍钧安头一次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贼,古人叫采花贼,现在的人大约要叫……
半夜里悄无声息的潜入民宅,做尽坏事然后逃跑。
这种感觉糟糕到让他整个人都不在状态。
看谁都不顺眼。
霍钧安明显的心情很不好。
宋小爷觉得十分忧桑,他有预感,最近的工作量肯定要直线上升。
再看看出现在霍七少手腕上的那只手表,和……表带。
宋培生叹口气。
一定跟,女人,有关。
……
陈芬进来,白彤把写真集合上,抬头看她,“什么事?”
“或许她自己也知道她跟霍七少……”
纪初语的写真集卖的出奇的好,这简直是出乎了叶旭的意料。真真是印证了那句话,越黑越红越红越黑。
手机里进来一个电话,她看一眼后接起来,“师兄,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?”
麻痹怎么心里跟吞了一只苍蝇似的,叶旭抓抓脑袋,“你赶紧自己存点钱吧,老子以后的钱是要上交的!”
“众所周知,你新签了沈婕吧。”
陈芬点头,转身要出去突然被白彤喊住,“我让你联系纪初语的经纪人,新珠宝品牌的代言,你问的怎么样了?”
“原来给沈婕的资源,有一些她自己稳固不住,你要不要。韩总的意思是尊重你的想法,你若有心结,他就转给别人。你要没心结,你可以先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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