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脸色很不好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江维尔说“不用。”
一抬头,她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靳松。
江维尔和靳松有过几面之缘,在一些上流酒会上。
靳松走上前,西装革履,衣冠楚楚“好久不见,江五小姐。”
江维尔冷眼相视。
他目光意味深长,对视了片刻,错身而过。
“忘了问了,”他突然停下脚,讥笑一声,“麟书滋味不错吧,虽然被我用烂了,不过”
江维尔根本听不下去,也没有忍住脾气,拿起地上的灭火器,狠狠砸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方理想都傻了,根本来不及拉。
顿时,头破血流。
这才是真的江维尔,放肆又张扬。
才五点多,外头的天就黑了,万家灯火与满街霓虹出来了,从高处往外看,满是人间烟火。
江织看着窗外,不知道在想什么,可能因为降温,他肺部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养好,这两天一直咳得厉害,刚咳了点血,这会儿脸色难看,白得像纸。
薛冰雪给他做了针灸“昨天你二婶来过。”
来查他的病。
江织心不在焉“嗯。”问阿晚,“几点了”
阿晚看了看时间,回答“五点四十三。”
从下午三点,就开始反复问时间。
哦,下午三点,贴膜的周小姐走了,回家去洗漱,说六点回来。周小姐人一走,雇主的魂也不在了。
阿晚觉得雇主大人这波症状有点过头,他觉得这可能是一种病,他以前看过一个泡菜剧,男主就是太喜欢女主了,然后就病了,跟个神经病一样,把女主关起来,日日夜夜都要在一起。阿晚觉得雇主大人也有发病的症状。
薛冰雪还在说正事,板着脸,表情严肃“秦世瑜也调过你的病历。”
江织还是魂不在“嗯。”
“应该查不出什么,医院里都是你的人。”
江织嗯了一声。
全程魂不守舍。
薛冰雪掀开他的衣服,戴了手套,按压他的心肺处“疼不疼”
江织“不疼。”
“情况还好。”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儿,薛冰雪说“再过几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“先住着。”
暂时不想出院,出院了他家小姑娘哪会那么乖得天天来报道。
江织又看阿晚“几点了”
受不了阿晚有点烦他了“您刚刚问了”
江织冷面,满眼桃花结了冰“几点了”
屈服于雇主大人的淫威之下的阿晚“五点四十五。”
江织心情有点不怎么愉悦了,盯着地上那双粉色的兔头拖鞋,她怎么还不来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养出的臭毛病,一看不到她,他心里就毛毛的,有点发慌。他等不了了,拨了个电话过去,然而
她没接
“周小姐不接吗”阿晚看他那张漂亮的皮囊上,寒气越积越重,就说,“可能不方便接电话,您发个微信试试。”
江织把手机一扔,抓了一把雾蓝的头发,撕了一块暖宝宝,扔到垃圾桶里“我为什么要发”语气越来越恶劣,“爷还离不得她了是吧”
阿晚“”他说什么了吗
再说了,不就是离不得
江织哼了声,又撕了一张暖宝宝,全是周徐纺给他贴的,他一股脑扔进垃圾桶。
然后,过了十秒
他拿起手机,给周徐纺发微信,一连发了五条语音。
“周徐纺。”有点凶。
“快六点了。”很凶
“你说六点回来。”语气又缓了。
“你人呢”语气柔和了。
“在哪”最后,乖了。
阿晚“”
他敢肯定,雇主大人跟那个泡菜剧男主一样,神经病
江织连发了五条语音,等了十几秒都没人回,一开始是恼周徐纺的,现在顾不上恼了,有点担心她。
他又发了一条“为什么还不回医院”
等了四五秒,没反应。
他语气急了“你回我一句。”
终于,周徐纺回了一句了“我在外面。”
江织问“你在外面做什么”
又问“又去打工了”
周徐纺打字,速度又慢,显示了很久的正在输入,才发过来简单的两个字“有事。”
简单得江织觉得她在敷衍。
江织“什么事”
周徐纺“。”
江织“周徐纺。”
周徐纺“。”
江织
聊不下去了
这么不听话,想把她逮过来,叼一口
咣的一下,他把手机扔桌子上了,把身上周徐纺贴的暖宝宝全部撕了扔掉,从病床上起来“我要出去一趟。”
薛冰雪把手套取下,哼了他一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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