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。

    燕寒本来想笑笑，可是裴素阳这表情有点奇怪，她只是看他们一眼，没什么表情，又低下头，看着手里的文件。

    李主任也不说话，等候着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很安静，只闻到呼吸声。

    大约过了一分钟，燕寒看到裴素阳抬起头来，视线锐利的瞥了一眼李主任，又扫向燕寒，礼貌一笑。“坐吧！”

    燕寒刚坐下来，看到李主任没坐，赶紧站起来。

    裴素阳视线又是一瞥。“李主任请坐！”

    “谢谢！”李主任这才坐下。

    裴素阳显然不想外人知道她跟燕寒认识的事，她转了椅子，朝向沙发的方向。“这就是燕寒吧？”

    “是的！我是燕寒！”燕寒一说话，又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坐！不必拘谨！”裴素阳一挥手，示意她坐下。“你是学中文的，我正缺个写材料的，以后就跟着我吧！李主任，小燕就跟你在办公室吧！等她熟悉了情况，去研究室，目前先锻炼着。李主任是老办公室了，小燕跟你，我也放心！”

    “裴部长您客气了！”李主任立刻说道。“我已经知无不尽好好教她，小燕虽年轻，但年轻人身上有很多优点，是值得我们老同志学习的！”

    裴素阳听着这话，微微蹙眉，她不太喜欢官话，但又不得耐心听完，“李主任别谦虚！对了，燕寒，你有什么想法吗？”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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