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先生喋喋不休讲着枯燥无味的《太上玄经》的江鱼,心浮气躁。
烦躁的很。
脸上神色不耐烦,谁他妈要听这个,可真没劲啊!
心里头又燥又烦的江鱼,目光四下无聊扫动,恰好,看见了一袭雪白衣裳,安静清雅坐在窗户边上的林雨初。
目光顿时停住。
一双凤眼,一动不动盯着他看。
只见。
那个人,分明和他们一样,置身枯坐在这燥热沉闷的学堂屋内,听着让人觉得厌烦枯燥的道经,但是看上去,却分明和他们不一样。
那安安静静坐在那里,浑身淡然自若的气度,以及与旁人不同的,格外的显得好看,不一样的清净雅致,就好像是一朵雪白好看的玉兰花一般。
仿佛只要走近了,就能闻到他身上的淡淡清雅的香味。
草!
江鱼心下咒骂了一句,什么人啊!
看着就烦。
越看越烦,热死人了。
江鱼看林雨初不顺眼,从第一天起就看他不顺眼。
没有原因。
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清高不理人的模样。
他以为他是谁?
凭什么这幅做派。
装什么装!
我看你能维持你这幅虚伪的假相多久。
然后江鱼就煽动了班上其他所有人,联合起来孤立排挤林雨初,并且满心期待的等着他暴露自己的真面目,然后来哭着求饶,求他放过他。
结果这都三个月过去了。
从开学第一天被孤立至今的林雨初,依旧还是最初那副冷冷清清,安静不理人的模样,似乎一点都不介意,不在乎自己被人孤立。
草!
想到这里,江鱼心下就越发不耐烦躁的咒骂了一句,他是圣人吗?
难道他就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吗?
不管我怎么对付为难他,他都一点都无动于衷。
草!
草/草/草!
越想,江鱼心下越加烦躁了。
他伸手扯了扯袖子,觉得,是时候给他一点教训了。
我就不信了!
你当真是个毫无脾气的圣人。
林雨初看了一眼前方虽然俊美风流但是脸上表情浮夸,活像是个搞笑役的绛红长袍男子,然后转头,目光看了看身旁的霜华一眼,小声地问了一声,“他真是我爹吗?”
“……”霜华。
无言以对。
他目光看着前方唇角勾起,眉眼上挑,脸庞和眉梢上满是喜色和笑意的身姿修长挺拔,尽显风流的林云横一眼,皱了皱眉,声音沉了几分,问道:“你怎么今天来了?”
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!
玉泉仙尊昨日才“仙逝”,尸骨都还是温热的,你就迫不及待跑来,太让人怀疑了!
不是说好的,过几天再出场的吗?
迫不及待想要出场,自己给自己加戏,临场跳出来的林云横,目光深深地与他对视了一下,别开玩笑了,难道没有我,你们就不引人怀疑了吗?
“……”霜华。
所以,这是债多不愁,虱子多了不怕痒,破罐子破摔,反正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和漏洞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吗?
霜华目光注视着面前满脸浑不在乎表情的林云横一眼,皱起了眉头,心道,号称是“肆意狂妄,阎王却步”的林自横果然名不虚传。
了解下,林云横别号林自横,“我自横刀向天笑”的自横。
林云横给了霜华一个眼神之后,便转过头,不再看他。全部的目光和关注,都放到了面前的小孩身上。
他看着格外乖巧天真、懂事可爱,一声不吭站在霜华身旁,只是睁大了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眸,目光好奇的看着他的林雨初一眼,轻笑了一声,说道:“乖宝,我是你爹,毫无疑问。”
“证据呢?”
面对着眼前如此自信狂妄的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的林云横,林雨初面上表情依旧是冷静平淡,目光盯着他,语气认真说道:“你说你是我爹,证据呢?”
“这还需要证据吗!”
林云横满脸夸张的表情,语气也夸张说道:“你看我们父子两,如此英俊不凡,聪明伶俐,除了我,谁还能生出像你这样可爱又天才的儿子?”
“……”林雨初。
他扭头对着身旁的霜华说道,语气笃定,“这肯定不是我爹,我才不像他那样不要脸。”
“肯定是不知打哪里来的骗子人贩子,别理他。”林雨初拉着霜华的手就要往旁边走去。
“……”霜华。
目光看着前方因为听了林雨初的话,而满脸浮夸的心碎表情的林云横,心下……也是一言难尽。
忍不住怀疑起,玉泉仙尊找来这样的人,将林雨初托付给他,真不是失了智吗?
“小初……”
霜华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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