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，至于章怀，她不信他能看出什么。

    陆督军一直陪到天亮，陆少廷才醒了过来，他的烧虽然退了，但人看着却没什么精神，他又待了一会便出去了，留下文君陪着陆少廷。

    督军夫人和陆少英都被陆督军遣走了，只有秦嬷嬷和秋容她们等在客厅里，见陆督军下来，秦嬷嬷上前道：“怎么样，少爷醒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醒了，你让厨房送些米粥上去。”

    秦嬷嬷吩咐秋月去做了，又把秋容和丁香也遣了出去，这才道：“督军，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。”陆督军一脸疲惫的揉揉眉心，“你是阿蝶的长辈，便是我的长辈，你说的不管对错，我总会听着的，你坐下说吧！”

    “既然督军这么说了，那老身就托一回大。”秦嬷嬷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，“不瞒督军，我觉得少奶奶和少爷这次病的古怪。”

    “这话怎么说？”陆督军眯起了眸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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