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他这小动作李当归并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见他们打算离开，酒保殷勤上前，道：“孙少爷要走了吗？”

    孙程点点头，说：“跟石老板说，今晚的酒钱我直接转给他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酒保根本不担心他会逃单，孙程在他们这可是老顾客了，钻石级会员，伺候好了就行。

    李当归背着姜柔出了酒吧，刚从暖和的地方出来，街上的寒风一吹，姜柔不禁在他背上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过了，本来过年晚上出来玩的人就不多，现在更是冷清。

    偌长的街道一眼看过去，除了卖小吃的小摊贩以外，就只剩喝醉的年轻人了。

    “李兄弟这是打算去哪啊？”孙程问。

    李当归道：“当然先送老师回家。”

    孙程呵呵笑道：“这么晚了李兄弟不如早点回家休息吧，你把姜小姐家的地址告诉我，我帮你送她回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噗，孙先生这么好心啊？”

    “我的车就在那里，不然我先送李兄弟你回去，再送姜小姐？”

    他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，停在街道对面的一辆奥迪A6轿车闪烁了一下车灯。

    “孙先生你喝了那么多酒，开车怕是不好吧？”

    孙程一拍胸脯，道：“怕什么，这个点了交警都在被窝里做梦了，谁还来管我。”

    李当归嘴角一勾，说：“我想孙先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，我的意思不是怕交警叔叔，而是怕你喝了酒开车不稳，你出事没关系，我可不想带着老师给你陪葬。”

    孙程面色一变，再也挤不出笑容了。“李兄弟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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