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而牺牲。”

    关毅沉默了，他的沉默不是无言以对，是一种尊重，在这种有力量的话面前，一切都是徒劳。

    “怎么，不说话了？”白然继续坐了下来，“革命都是要流血的，倘若我死了，我也会变成厉鬼，假如我们都死了，我们就会化成永恒的诅咒，直到你们圣殿坍塌的那一天，直到你们骑士风化的那一日。”

    “你错了。”关毅摇着头说道，“我也有我的努力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努力？”白然拍起手来，“为你的努力而鼓掌。”

    “假如我告诉你，我其实是被逼的才当上圣殿骑士团的殿下，你又会如何说？”关毅没有愤怒，他的语气还是平和，他早已经做好了隐忍的准备，他也早就知道在这个位置上要承受的指责和压力。“那我也想被逼着当上‘殿下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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