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，给师父送终的。

    “那你可愿意？”

    见季九九点头，凤牡眼里笑意加深，循循善诱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季九九抬头，眸子里闪过疑惑，她愿意什么？

    似乎是看懂了季九九眼里的不解，凤牡叹息了一声，面对自家小徒弟，有些话就得一次说的清楚明白，不然他怕自家小徒弟听不懂或者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一日为师，终生为夫，你可愿意？”

    季九九就不明白了，她刚才不是点头答应了？

    师父这么步步紧逼做什么？

    季九九不说话，凤牡心里一紧，面上就有些阴沉，也添了一丝的冷意。

    “你可愿意？”

    “师父放心，我会孝敬师父的，有我季九九一口吃的，就绝对不会饿着师父！”

    季九九郑重的保证，对于季九九来说，这可是相当重的承诺了，想要从她手里讨吃的，无异于是在要季九九的命。

    季九九觉得这样总可以了吧？

    这下师父他老人家该放心了吧？

    同时，季九九不停的在心里嘀咕，一般师父都是那种头发花白，仙风道骨的老头才对，怎么到了自家师父这里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呢？

    师父长成那么一个花枝招展的样子，这不是诚心在考验自家徒弟的意志力么？

    万一她哪天没忍住将师父给扑了呢？

    啊呸！

    她跟她师父不是已经滚过了？

    季九九心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，这似乎不应该是徒弟跟师父该做的事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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