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紧紧抓住不放。
余笙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,随后发觉自己的手腕冰凉。
她的身后被一具身体紧贴着,温度灼热了她的后背。
“抓到你了,我的犯人。”
熟悉的声音,陌生的场景,扰乱着余笙的语气,无一不是天时地利人和。
“回来了怎么不开灯,我还以为你还在那边工作。”
那边指的是总统府的工作区。
黑漆漆只留有一寸月光的书房里,余笙没有等到慕云瑾的回答,就被他抱起放在桌上。
双腿被迫分离,之间挤进来一个慕云瑾,余笙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圈住了慕云瑾的脖子。
她借这一抹月光看清楚了他的脸,带着疲惫却意外兴奋的脸。
余笙看着他的唇用最温柔的力道碰了一下她的额头,然后是双眸,然后是鼻子,然后是下巴,然后……是她的锁骨。
一步一步地占领,一步一步地逼近。
“不问问我今天去找长河天有什么用意吗?”
“或者,问问我和徐子桓聊了什么。”
在这种时候,余笙说尽扫兴地话,却不妨碍慕云瑾的行动。
他仗着余笙的手不能自由活动,解开了她裙上的所有纽扣。
光洁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余笙最为庆幸的是书房也有暖气,不会让她着凉。
慕云瑾捏了捏余笙的下巴,亲了一口余笙的嘴角,“其实我不在意你做了什么,只要对你我都没有坏处,我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。”
“无论是长河天还是徐子桓,都不及我重要,不是吗?”
余笙点头,随后被慕云瑾强搂住柳腰。
他倾身在她耳边笑道,“现在最重要的是,怎么让我的犯人高兴。”
余笙咬了咬慕云瑾的耳垂,在他耳边呼着气,“长官,你的犯人,求你快一点。”
什么长河天什么徐子桓,都比不上这一刻的欢愉。
余笙这一晚尝遍了曾经没有尝过的姿势,不仅仅是桌子,连新的书架都留下了他们的印记。
“停……停一下。书碍着我的背了,好疼啊……”
刚说完,余笙便被慕云瑾抱回桌上,两条细长嫩白的腿夹着他的腰不放,就怕摔了。
地上散乱的摆着几本书几页纸,都是一不小心掉到地上的。
她被慕云瑾折腾的不知道时间,只记得那轮月亮逐渐消失在了窗前。
结束的时候,余笙有气无力,趴在慕云瑾的身上,听着手铐的碰撞声。
“解开手铐,我要去洗澡。”
慕云瑾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钥匙,轻松解决了手铐的问题。
“犯人,你觉得高兴吗?”
“高兴死了,慕长官。”
余笙就这般被慕云瑾抱去洗澡,还睡着在浴缸里。
慕云瑾看着余笙毫无防备的睡颜,想起安娜跟他说的话。
她大大方方地去找长河天,不外乎是为了自己的以后。
他怎么会斩断余笙的以后呢。
只不过,徐子桓跟余笙的见面,究竟说了什么,他还真是好奇。
“难不成……是为了霍清歌的事情。”
霍清歌要嫁给谁,她自己早就有了打算,徐子桓要打的如意算盘,大概是没了。
帮余笙擦干身体,抱她回房间休息,他不太放心地陪在她身边。
一夜好眠。
……
而另一边,阮莞在徐子桓冷漠的眼神下,忍住不发颤。
那种置她于死地的眼神实在是让人害怕,纵然她已经经历过了生死,还是怕徐子桓。
“这么晚了,莫不是终于想要我了。”
怕是一回事,保持原来的风情又是另一回事。
阮莞戴上最佳面具和眼前的男人演戏,而徐子桓又何尝不是。
阮莞走近他,坐在他的大腿上,小腿勾住了徐子桓的小腿,一路往上,高跟鞋已经踩在他的大腿上了。
再近一步,就是禁地。
“找你来聊聊天而已,陪/睡这个业务,很抱歉我不需要。”
阮莞不强求,只是喝酒。
徐子桓没事不会找她的,阮莞猜来猜去还是猜不到什么。
她也不敢深入猜想,就怕……猜中了。
徐子桓点燃了一根烟,不是阮莞送给他的。
“你怎么换了,我家企业的烟你可是最喜欢了。”
阮莞想用点小手段让徐子桓重新接受她送的烟,却被徐子桓拒绝了。
“不了,我不想和余笙一样,戒得那么痛苦。”
这句话让阮莞彻底石化。
他……什么意思,难不成他已经知道了。
戴上的面具差一点掉了,阮莞顶着巨大的压力向徐子桓笑着,“怎么,你怀疑我给你的烟里面加了料?”
徐子桓摇头,他不过是怕戒不掉阮莞的烟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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