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急救室的方向。
“怎么会突然恶化?”
佣人脸上也是一副不知道的表情。
“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我出去给老爷子买东西去了,结果回来,就看到老爷子情况很不好,至于这中间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苏凉紧紧地皱着眉。
还想着问什么,急救室的门已经打开了。
苏凉也不再多问,跟着所有人,来到了医生的面前。
“医生,我父亲怎么样了?”开口问这话的是苏父,也就是当今苏氏集团的执行总裁。
医生先是看了一眼所有人,随后,又把目光落在苏父身上:“抱歉,苏先生,我们尽力了,苏老的身体,本就已经很糟糕了,能坚持这么长时间,已经是苏老最大的毅力了。”
苏父默了默,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“谢谢医生。”
所有人,在听到医生的这句话都哭了,就连苏父声音都有些梗咽了。
可是,这么一群人里,唯独苏凉,从医生的那一句话之后,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动作。
就站在那里。
直到许久后,她才看着医生,慢慢的开口,声音冷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我可以进去看看吗?”
医生点了点头。
苏凉没有再理会所有在场的人,一个人走了进去。
急救室里面,苏凉进去的时候,手术床上,苏老被一抹白布盖着,苏凉木然的走过去,伸出颤抖的手,慢慢的把那抹白布往下面拉。
直到露出苏凉安详的脸,苏凉才慢慢的收回手。
看着躺在上面老人,苏凉一直极力压抑着的情绪,终于决堤了。
她捂着嘴,哭的无声而绝望。
脑海里响起之前离开江南时候,苏老对她说的那些话。
——苏苏,去了a市,无论是工作上,还是生活中,都要收敛一下你的性子,不要做什么都一股脑的,有什么事情,多跟屹南商量知道吗?
——爷爷会照顾好自己的,我们苏苏也要照顾好自己好不好?”
爷爷,是不是那个时候,你就知道,你的身体熬不了多久了,所以,你才会对我说那么多的话,说那么多的嘱托?
可是,爷爷,我只有你啊,这么多年,我只有你啊。
你走了,是在告诉我,要长大了吗?
……
那天,苏家所有人都知道,苏凉一个人,在急救室里面待了几个小时。
没有一个人知道,苏凉在里面都说了些什么,只知道,在苏凉从急救室出来的时候,整张脸都垂得很低,但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,苏凉竟然没有哭,就连跟苏父说起苏老下葬的事情时候,她都是表情淡淡的,似乎,这只是一件小事情一般。
“爸你决定吧,我现在先回去了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,苏凉就率先离开。
只是在路过何子规的时候,苏凉听到了何子规对着苏景喻小声的道:“你看,爷爷生前对她那么好,现在爷爷走了,她却连一滴泪都没有,真的是愧对爷爷对她那么好。”
“好了,不要说了。”
身后,苏景喻训斥的声音传来,苏凉脚步从始至终都没有停顿,甚至还暗暗的加快了。
是啊,她该哭的,该在她们面前嚎啕大哭的。
可是为什么,当着他们,她竟然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。
……
苏老的葬礼定在两天后,在这两天里,苏凉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苏老的房间里,或者是在苏老的书房。
要么就是坐着发呆,要么就是整理苏老生前的东西。
在这几天里,苏凉一直都没有接到韩屹南的电话,估计是很忙吧。
谢悠然知道了苏老的事情,问她,要不要给韩屹南打个电话,让韩屹南回来。
但苏凉想了想,最终还是否定了。
事到如今,韩屹南来了又如何了,他有他的事情要忙,她想,还是不要给他添麻烦了。
葬礼这天,天上下着绵绵的细雨。
苏老下葬在苏家的墓园。
来吊唁的人很多,几乎占据了江南的所有有钱有势的人。
在这么多人里面,苏凉一直都很沉默。
甚至从头到尾,她都是淡淡的表情,对着每一个人礼貌的鞠躬,或者是挺直了脊背坐着。
韩屹南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苏凉。
绵绵的细雨打湿了她的头发,但她却倔强的一直不要佣人帮她撑伞。
一个那么瘦弱的女孩子,就那么站在那里,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不堪一击。
最先看到韩屹南的,不是苏凉,而是一直跟随在苏老身边的那个佣人。
“小姐,韩先生来了。”
身边,佣人低低地声音传来,终于,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苏凉终于抬起头,也就是在那一刻,苏凉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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