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还是坦然承认。

    但舍得跟舍不得，她都不会再跟霍煜霖过下去了。

    她爱霍煜霖，但是，霍煜霖爱的不是她，既然如此，那她要一个不爱自己的人，有何用。

    有句话，不是这样说的吗？

    握不住的沙，不如扬了它。

    即使分开后，她会过得很难过，或许会这辈子都忘不了霍煜霖。

    那她也宁愿离开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上温露回来的时候，褚婿坐在客厅睡着了。

    闻声睁开眼睛，就看到温露手里拿着毯子，正准备给她盖。

    褚婿有些费力的直起身。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温露点了点头：“关于suiv的研究，暂时告一段落了。研究院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，我就想着回来了。你怎么不回卧室睡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，一个人，不小心也就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温露轻笑：“那你坐着休息一会，我去做饭。”

    褚婿点了点头，看着温露去了厨房，她在沙发上坐了许久，而后站起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靠着厨房门，褚婿看着正在里面忙碌的温露。

    低头想了一会，后抬起头，轻唤温露的名字。

    “温露。”

    温露闻声抬起头，看着来到厨房门口的褚婿，有些疑惑的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？”褚婿问。

    褚婿的这个问题，让温露的动作顿在原地。

    似乎没有想到褚婿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看着褚婿认真的表情，温露知道，褚婿是真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。

    想了好一会，温露方才开口。

    语气不急不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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