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说完这句话之后,霍煜霖便看都没有看褚婿一眼,直接就离开了卧室。
去了书房。
坐在书房里,霍煜霖一根烟接着一根烟。
回想起之前,发生在这间书房暧昧的那些记忆,霍煜霖突然讽刺的笑了。
他本以为,从领证到现在,他都用一颗真心待她,为了她,做了很多他从前不可能做的事情,甚至,为了她,来到了爱丁堡,都不过是为了想要跟她近一些。
他能允许她现在对他没有感情,也能允许她对他常有的淡漠,但是,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,在他竭尽全力的想要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时,她却在极力的疏远他,跟他保持距离,甚至,现在还想要去纽约,彻底的远离他。
其实,如果只是看到那份邀请函,或许他的怒气还不会这般的盛,但是,当接到凌霄的那个电话后,他再也不能保持冷静了。
只是邀请函,他可以跟她商量,他们是夫妻,这样的事情,都不是问题,如果纽约真的是她对她前途好,也是她心之所向的地方,他可以跟她再一起去纽约,本来,来了爱丁堡,就是为了她,去纽约也是一样的。
可是,当接到凌霄的那个电话,听到凌霄也在纽约的消息,他本就因为有些生气的情绪直接就处在了暴怒的地步。
凌霄跟她,是好友,也是她的学长,而凌霄对她的所有心思,在之前,魏群调查出来的那份结果里,他也了解得一清二楚。
但是,他也知道,他们从来没有超过朋友的关系,所以,他一直都以为,他们之间,不会发生什么。
但是,从看到那份邀请函跟接到凌霄电话的时候,他才恍然。
他的妻子,一直以来都是淡漠的性子,可是,却偏偏只有凌霄这么一个相处得那般好的男性朋友。
他早就该想到的,凌霄,对于褚婿是不同的。
所以,他刚才对她那般的疾言厉色,那般的怒火中烧。
他是霍煜霖,他不允许自己的妻子心里装的是其他的人。
但是,他拿她没有办法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是谁说的,感情里,谁最动了感情,谁就是被动的那个人。
所以,他准备拼一把,看看在褚婿的心里,他霍煜霖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是,褚婿是不是真的会去纽约,为了那个叫凌霄的人。
……
再说褚婿,在霍煜霖出去之后,褚婿待在原地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。
直到感觉腿都麻了,褚婿才恍然回过神来,看着被霍煜霖甩了掉在地上的文件袋。
褚婿慢慢的蹲下,将地上的文件捡起来,放回了床头柜上。
然后给凌霄打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里很快就接通了,传来了凌霄的声音。
“静希,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?你想通了?决定去纽约了?”
凌霄的这一个个问题,褚婿都没有回答。
而是淡淡的问了一句:“凌霄,你是不是给霍煜霖打了电话?”
电话那端的凌霄沉默了一秒,似是没有想到褚婿刻意的打电话,不是为了说她改变主意了,而是为了追究他给霍煜霖打的那一个电话。
“是。”凌霄也没有否认,打了就是打了,这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。
“你跟他都说什么了?”褚婿说话的声音,还是那般的淡然,似乎这真的是一件很小的事情,而她,也只是随口一问。
“没说什么,只是让他知道,他的出现,给你带来了多大的困惑,想让他答应你,去纽约,毕竟,那是你的事业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说完这句话,褚婿停顿了一下。
“凌霄,有些话,我还是想跟你说一下,我很感谢你在我苏格兰这些日期的照顾,但是,这并不意味着,在我这里,你可以随随便便的参与我的事情,去不去纽约,这是我的事情,这跟霍煜霖无关。我这么说,你明白吗?”
这番话,褚婿说的极为疏离淡漠,并且将凌霄跟霍煜霖在她心里的位置,说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凌霄只是她在苏格兰这里遇到的一个朋友,一个对她,提供了许多帮助的人。
而霍煜霖,则是她褚婿现如今的丈夫,也是她褚婿心里的那个人。
电话那端的凌霄顿了许久,最终还是说了一句“我明白。”
“嗯,就这样,那我挂电话了。”
挂断电话,褚婿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是凌晨了。
掀开被子,躺到床上,但褚婿并没有睡觉的打算,她坐在床上,灯也没有关。
回想起之前,霍煜霖说的那一句句话。
包括他不问青红皂白的质问,恶劣的态度,以及最后那一句“在你的决定里,从来没有我,既然如此,那你去吧,去纽约吧。”
都让好不容易做好的决定动摇了。
她的心里是有他的,她可以确定,不然,刚才,在他误会她,让她去纽约的那一刻,她不会有一种心里钝痛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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