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里套上笼头,只管驱使。不去管他是将车管到平坦大道上,还是赶下万丈深渊。国事如此,家事也如此。笼头是给别人的,我自己是不会往里面钻去的。”
第一步并不太困难。包惜弱现在身处上层社会,如果她十年来肯开眼看世界,早就能发现不同阶级的想法,是不一样的。包惜弱能十年如一日地坚持邪教节烈观,令完颜康十分鄙视完颜洪烈——真把老婆当宠物养了!
包惜弱陷入了混乱,她毕竟识文解字,细细想来,完颜康说的,竟然都在理。这与她之前的认知又是矛盾的!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思考,想不明白,又寻了书来看,依旧混乱。两种念头在心里不停地交织,竟不能分辨哪个对哪个错。
不得已,包惜弱委婉地问完颜洪烈。完颜洪烈大喜过望,他原本担心完颜康年少气盛,逼迫包惜弱,将她气坏。没想到居然能让包惜弱反思以往,真是向着我的好儿子!对我说话不客气全是他小孩子别扭,不好意思。并不知道完颜康这是要将亲妈撬走。等她看开了,不向着杨铁心,难道会向着你吗?
完颜洪烈假意对包惜弱道:“御下之道,确是有此一说,不可对外人道破。至于其他,我的学问浅,不如给你寻几个饱学之士解惑。就说是你关心康儿功课。”为包惜弱寻了几个想法开明的进士,隔帘问答,皆如完颜康所言。
就在完颜洪烈想趁热打铁的时候,宫中一纸诏令将他叫了过去:山东乱起,要他去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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