欣喜,拿起那本心经便走,转身后年轻人几乎笑得合不拢嘴。
身后老人慢悠悠将三个铜板装进腰包,嘿,一文钱的东西,卖你三文钱还高兴成那样,草包。
顾长风慢悠悠的品着雨前龙井,看到年轻人满脸兴奋的跑回来,漫不经心问道:“怎么,捡到宝了?”
丁十八神神秘秘将到手的秘籍递到顾长风面前,不料后者连看都没看一眼,讥讽道:“拿来擦屁股还差不多。”
丁十八眉头一皱,不服气道:“师父,你老人家看清楚了。”
顾长风气笑道:“你个傻小子,要是秘籍都这么容易到手,那岂不是人人都成大侠了,唉,白跟了为师这么长时间。”
丁十八瞬间垂头丧气,顾长风柔声道:“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,贪多嚼不烂,龙干剑的剑气虽然你已经能自行驾驭,但远远没有到随心所欲的地步,其实现在才是最关键的时候,稍有不慎,之前的努力都将白废。”
年轻人低头嗯了一声。
人群之中,一个年轻男子突然走了过来,径直走向顾长风一桌,不待向两人招呼便大落落坐下,顾长风冷笑问道:“朋友,这张桌子可有人了。”
那人刚向小二要了一个茶杯,听到顾长风的言语之后稍稍一顿,带着一副欠揍的表情反问道:“怎么,难道我俩要像那些江湖好汉一般,一言不合就开干?”
顾长风爽朗一笑。
丁十八则手搭在剑柄之上,如临大敌。
男子嘬了一口茶,虽然已做好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那一道苦涩刺激得龇牙咧嘴,“这茶也能喝?!”
顾长风淡然道:“不能喝不也喝了吗?你是谁?有什么事?”
男子大概是赶了不少的路,饶是喝得龇牙咧嘴的茶也咕嘟咕嘟灌了两杯,说道:“不白喝。”
顾长风不急着再问,静等下文。
男子喝了个水饱,对一旁丁十八的如临大敌视而不见,明知故问道:“你们上嵩山干嘛来了?”
顾长风不答,只是盯着对方。
男子惊讶道:“不会真的只是来参加武林大会吧?顺便看看魔头长什么样?”
顾长风冷言道:“那你说来干什么?”
男子收敛其一开始的那副吊儿郎当样,不再卖关子,正声反问道:“你可知道被魔头所杀之人都是什么人?”
顾长风静静看着对方。
自来熟的男子吐露玄机道:“那些被杀之人并不是江湖上表面传的那样,事实上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,那就是昔日各国皇室遗民。”
之前从吴振藩哪里听到过一些消息,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此时听眼前男子说出,仍然是眉头一皱,茶杯中微微荡起一层细微涟漪。
丁十八伸手死死按住剑柄,刚才分明感觉到师父泄露出一股杀意,说不好就要动手了。
男子也感觉到了对方那股一闪而过的杀气,但却好似浑然不知,自顾自说道:“不仅如此,魔头身后可能还有一个极其庞大的势力,专找各国皇族中人、遗臣大佬下手,以此窃取九国散落在民间的气运,至于具体要做什么,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吧。”
顾长风心头一凛,关于气运一说并不陌生,当初天下纷争之际,各国除了战场上真刀真枪的较量之外,私底下还招揽了不少方外术士,而这些人与将军甲士战场杀敌不同的是,专门监测天象观察各国气运,甚至组织死士秘密前往他国刺杀所谓身具气运之人,而各国的皇室人员自然而然就是刺杀首选,目的就是为了窃取他国气运。但自从大梁王朝统一天下以后,当今天子被认为是天命所归,针对各国皇室成员的暗杀也失去了意义,各国的术士也随之消失。
年轻男子突然右手向前一伸,挡住顾长风的攻势。
小小客栈之外,两人各有所思的试探着对方。
丁十八怒眼圆睁,刚欲拔剑便察觉到一道劲气撞向自己,出鞘两寸的剑瞬间入鞘,踉跄后退两步,身后被撞之人刚要出言不逊发泄怒火,待看到桌前两人的架势后便满腹牢骚的离开了。
两股凌厉的气机针锋相对,但又显得十分彬彬有礼,并没有搞出令人侧目的大动静,双方只是犹如蜻蜓点水一般适可而止,某一瞬间,两人几乎同时收手,年轻男子苦着脸埋怨道:“喂,咱们这是头回见面,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?”
顾长风面无表情道:“我跟你不熟。”
男子瞪眼道:“喂喂喂,刚才是谁说,朋友,这张桌子可有人了?”
顾长风置之不理,懒得跟对方作口舌之争。
丁十八虽满腔怒火,但看着男子的插科打诨也有些发作不起来,反而觉得此人倒也有几分趣味。
顾长风突然问道:“会不会是大梁皇帝所为?故意散播魔头的谣言,转移大家注意力。”
男子眉头轻轻一挑,“大梁皇帝坐镇朝安城,贵为天下共主,九国遗民散落民间,对他们这些身在其位的人而言,对气运感受更加深刻,按常理来看,似乎也只有当今皇帝才会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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