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耳朵,她清楚记得,从屋里那家伙闭门练功,到现在已经足足三个时辰了,居然还不是最长时间,忍不住在想这家伙到底练得什么破功,嘀咕道:“就算老和尚打坐念经也用不了这么长时间,我看他是要成仙了。”
轩辕婧忽然笑道:“紫衣姐,你是不是担心了?”
“鬼才担心他呢。”紫衣佯怒道,转头望向院中的那棵老桂,因为这样就没人能看到那张泛着淡淡绯红的脸颊了。
轩辕婧哦了一声,便不再说话,这让本来就是直性子的紫衣女子怎么受得了,问道:“那他最长时间练了多久?”
轩辕婧也不再卖关子,轻轻道:“那是前年的事了,那一次长风大哥去辽东办事,去了整整半月时间,回来的时候气息很虚弱,当时把我吓坏了,看着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回来的。我不知道如何是好,于是到处请大夫来给长风大哥医治,附近的大夫都找遍了,可没人知道该怎么办,最后都说没救了。我很害怕,但我不信,我不相信长风大哥就这么死了,你可知道当初在那么多人的追杀下我们都活下来了,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呢。”少女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,神情有些紧张,“于是我把家里翻了个遍,找到了几个小瓷瓶,但我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药,看到长风大哥伤得那么重,我也顾不得那么多,一股脑将所有药丸和粉末都给他服下,只求老天爷保佑长风大哥能早点醒来。”
紫衣一脸惊讶,问道:“你就不怕这家伙万一带的是毒药,一下把他毒死了?”
轩辕婧赧颜一笑,轻声道:“长风大哥才不会带毒药。”
少女接着道:“可是服了那些药以后,长风大哥仍然不见好转,等了三天三夜,还是没等到他醒来,我又伤心又害怕,一怒之下把天上的佛祖菩萨都骂了个遍。可是就在我决定将长风大哥‘尸体’掩埋的时候,他却奇迹般的‘活’了过来,当时我还以为是长风大哥鬼魂回来了,吓得我都不敢靠近。”
紫衣听得目瞪口呆,好奇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少女呵呵一笑,“其实长风大哥本来就没有死,那些药都是金创药之类的,只是其中有一瓶药粉是*,后来听长风大哥说,那些*的剂量足以让一头水牛睡上两天两夜,所以他才睡了那么久。”
紫衣道:“金创药是外敷药,你也敢给他吃,你胆子真是大。”
轩辕婧吐了吐舌头。
忽听紫衣噗嗤一声大笑,“这家伙果然是头大蛮牛,能睡两天两夜。”
被对方感染,轩辕婧脸上不禁也浮现一抹笑意。
就在这时,院外突然响起一道温柔的男子声音,“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?二位姑娘。”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着锦衣的儒雅公子哥缓步走进院中,手持折扇,气宇不凡,身后跟着一名庄上客卿,气息内敛,显然是个练家子。
来人正是叶家少主人,同时也是奎木庄少庄主,叶孤臣之子叶询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将来极有可能继承奎木庄的庄主之位。见无人理睬,奎木庄少庄主也不以为意,问道:“不知道顾少侠的伤势怎么样了?”
紫衣神情冷淡,讥讽道:“猫哭耗子假慈悲,用不着你管。”
叶家少主人的养气功夫显然深得其父真传,不理会对方的讥讽言语,继续道:“实话告诉两位,为了给他顾长风养伤,已经耽搁了快半月时间,地主之谊尽的也差不多了,所以今天来是想告诉二位,我们三天后就出发,你们最好先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好一个地主之谊。”紫衣冷笑道。
叶询伸长脖子向屋里望了望,言语之中不无得意,笑道:“想必顾少侠还在疗伤吧,啧啧,得抓紧啊。”
见对方得意神态,两人皆是怒上眉梢。
叶询走到一张石凳旁坐下,突然阴冷道:“我也不怕告诉二位,现在我不敢动你们,不代表以后不敢,等到了你那亡国故土,自然会有人‘照顾’你们,不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,在这种事情面前,我还分得清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叶询忽然哈哈大笑,道:“说起来让你们死在自己的故土,没有死在异乡,你们应该感谢叶家才是,哈哈。”
叶询笑得是如此的猖狂,好似眼前就是两头待宰的羔羊,不对,是三头。然而还没等到叶家少主人耍够威风,房门突然大开,一柄刀鞘直射而出。变故突起,奎木庄少庄主根本来不及躲避,本能地往后一退,一个踉跄跌出石凳,屁股重重砸在石板上,看样子遭罪不轻。身后横练外家气功的扈从反应够快,向前跨出一步,打算用身体硬抗这把来势迅猛的刀鞘。中年男人神情凝重,少庄主吃了瘪,现下已是丢了颜面,自然得找回来。然而还未等到扈从体内气机流淌全身,刀鞘已原路返回,分毫不差的套在古朴单刀上。
二人惊异莫名,抬头望去,屋内站着一名神态闲适的白衣男子,正是顾长风。
轩辕婧跟紫衣见到这一幕,惊喜异常,两人走到顾长风身边,面对先前咄咄逼人的叶家大公子,紫衣向来是没有好感的,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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