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一个她不得不去赴约的理由。
窦章滞留袁州的原因。
见面的地点便在客栈里头。
连见面地点都依着她方便来安排,更让她不得不见了!
张威护送徐真回湖州,老黑便接手了她的所有护卫,在自己的地头,自然是怎么严密怎么来了。
这位王爷不是善茬!
“姑娘,人已经到了。”
封七月寻了个借口回了客栈,而周琰比她还要早到,“嗯。”
老黑领着她到了后堂。
客栈并未停止营业,不过许是因为快年关的缘故,往来的客人少了许多,客栈冷冷清清的。
周琰看着走进来的女子,面色红润,步履稳如山,便知道她没有大碍了,那一日那般模样似乎已然是过眼云烟,“那一晚的事情我很抱歉。”
“窦章出了何事?”封七月直接了当地问道,甚至没有打算坐下来和他详谈的意思。
周琰笑了,“怎么?连坐下来和我说话都不愿意了?”
“王爷以为呢?”封七月反问。
“这里是你的地方。”周琰继续道,笑容未变,“我还能在你的地方对你如何不成?”
“王爷的本事厉害着呢。”
周琰看着她,“如果我说那晚的事情并未出自我的本意,你信不信?”
“有区别吗?”封七月挑眉反问。
“有。”周琰继续道,“至少你不会像防贼一样防着我。”
封七月看了看他,到底还是坐了下来,这人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,“其实我应该感激你,若没有那一晚的事情,我怕还欠了他们的生恩了,这般一闹,虽然我丢了半条命,但至少了断了这份恩情。”
周琰眼帘微垂,“封七月,你的心真够狠的。”
“不如王爷。”封七月道。
比起心狠,如何逼的上他!
“你对我心狠,对自己也够狠。”周琰又笑了,“若是窦章没有出现的话,你是不是真的宁愿死也绝不会让我碰你一根手指头?”
“我这半辈子都没怎么为自己做过主。”封七月淡淡说道,“哪怕混出了个人样了,也不过是被推着往前走,若是连这最后的坚持都丢了,我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?”
“他就行?!”周琰冷笑,“就是因为当年我……”
“谁也不行。”封七月打断了他的话。
周琰眼里一亮,尔后亮光又湮灭了,她应了他的婚约,她为了见他不惜冒险进宫,她……哪怕那晚一视同仁又如何?她最终选择了窦章!“我能问为什么吗?为什么是他?因为他没有利用你?因为我灭了南王府?”
“因为在他的心里,我才是最重要的。”封七月笑了笑,“其实女人很简单的,谁把她捧在手里她便会愿意跟谁。”
“我亦……”
“我对别的女人用过的男人没兴趣。”
周琰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咽喉了,一张脸也开始有些扭曲狰狞,“你就知道这些年他没有过女人?!封七月,我是男人,很了解男人的劣根性!哪怕窦章不需要联姻,但是你就肯定这些年他就没碰过女人?!”
“肯定啊。”封七月笑道,“不然他怎么大家不是说他是断袖的就说他是不能人道?”
周琰咬牙不语。
“好了。”封七月继续道,“王爷还是进入正题吧,我没多大兴趣跟别的男人讨论我的未婚夫。”
未婚夫——
这三个字就像是针扎在了他的心上似得。
周琰哪怕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窦章真的做到了!章家、皇帝这两个最大的障碍都被他给化解了!尤其是皇帝!
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她的身份的!
可窦章却拿到了赐婚的旨意!
赐婚的旨意!
她已经烙上了窦章的印记,不管是谁都不能将他们拆开!
皇帝赐婚,哪怕将来成了怨偶也必须一直走下去,终老一生!
“没有这正题的话,你是不是便不会出来见我?”
封七月忍着火气,不明白都这个地步了他还胡搅蛮缠什么?“你喜欢我?”
“是。”周琰答的很快,思考都没有。
封七月笑了,“你喜欢我什么?我的银子?还是求而不得?又或许是摆脱不了当年的阴影所以要将我弄回去辟邪?”
周琰有些愣。
“周琰,若真心喜欢一个人不会用到禁锢这样的手段的。”封七月继续笑道,“你不喜欢我,之所以这般对我,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罢了,或许也有当年的一丝情分吧。”她身体往前倾了倾,“你愧疚吧?这么些年来,你心中有愧吧?是不是将我弄到手了,你的心便能好受些?”
“封七月——”似乎恼了。
不。
是真的恼了。
恼羞成怒。
“人心便是这般的龌龊。”封七月继续道,“恶与善总是在不合时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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