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。
那神鬼莫犯的脸色谁敢拦?
“国公爷?国公爷您怎么了?”
“滚开——”
“国公爷——”
“我要杀了你——杀了你——孽畜——”
“啊——”
庄严肃穆的祠堂内,不该发生的闹剧惊扰着祖宗的英灵……
……
“你确定你没有听错?!”安华院内,安阳长公主听了香嬷嬷的低声禀报,惊的连手里的茶杯都拿不稳了。
那小畜生走了,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定国公府!
而她还没来得及派人去追,便从香嬷嬷的口中得知了这么一个惊骇的秘密。
回安华院的路上,她便让香嬷嬷去祠堂那边盯着,若是那小畜生还敢兴风作浪的话,她便出手。
只是没想到……
“国公爷当时屏退了所有的下人。”香嬷嬷也是被惊到了,“奴婢觉得有些奇怪,便瞧瞧进了去,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般的事情……”
哪怕是现在,也还是震惊不已。
“难怪……难怪!”安阳突然间笑了,笑的咬牙切齿,“难怪这么些年来国公爷会这般恨那小畜生!本宫还以为是因为章菱,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啊——”
这贱人还真的够厉害的!
偷人居然偷到了自己的公公头上!
还剩下了孽畜!
“这么多年,他竟然都瞒着本宫!”
这他是谁,自然不言而喻了。
“这么多年那小畜生都做了些什么?!他居然一直忍着!在他窦起荣的心里,本宫算什么?韶儿他们又算什么?!”
就这一件事,就足够那小畜生死十次了!
他竟然这么多年来一直隐忍不发!
为什么?!
只要他将这件事告诉她,她便有足够的理由让他去死!
可他没说!
这么多年来一个字也没说过!
不信?!
怕她知道之后会为了除掉那小畜生而不顾窦家的颜面?!
“本宫为了嫁给他受了多少的委屈和白眼?他却连一丝信任都不肯给本宫——”
窦起荣!
窦起荣!
“公主,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处理这事。”香嬷嬷说道。
“还要如何处理?自然是让那小畜生消失!”
“这件事绝不能泄露出去!”
安阳哪里不知道?他的儿子是窦家的子孙,而且还没娶妻,若是传出了这样的丑事,哪怕和他们无关,可谁还敢将女儿嫁进来?!
“章氏!”她砸了杯子,“贱人——”
贱到了骨子里!
污秽不堪的贱人——
“奴婢觉得大可利用这件事将窦章逐出窦氏宗族。”香嬷嬷说道,“还有章氏,她做下了这等丑事,哪里还配葬在窦家的祖坟?这事不能泄露出去,但是告知几个窦家的族老还是可以的,而有这个把柄,宗族那边也容不下他们!”
“就这么便宜了他们?!”
“来日方长。”香嬷嬷道,“眼下最要紧的是将定国公府完全掌控在公主的手里,让大少爷成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!至于其他的,等定国公府安稳了,不管是要让窦章消失还是将章氏挫骨扬灰消公主心头多年怨恨,也都是轻而易举之事!”
安阳握紧拳头,“好!”
这一次,她要彻底铲除那对母子在定国公府的一切痕迹!
……
“少爷!”
窦章一踏出定国公府的大门,石头便冲了过来了,哪怕知道主子不会有事,可谁知道定国公会不会发疯?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窦章淡淡地扫了他一眼。
虽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可石头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,“定国公……”
“七月如何了?”
“封姑娘很好。”石头回道,“她说少爷不会有事的。”
窦章笑了,冰冷的心瞬间似乎被一股暖流包裹着似得,“嗯,都还没把她娶回家,怎么能出事?”
石头:“……”
“回去告诉她,我很快就会回去。”窦章收敛了笑意,说道。
“少爷要去何处?”
窦章转过身看着眼前的定国公府,神色一点一点地深沉冰冷了下来,“去袁州。”
石头一愣。
定国公府的祖籍袁州。
……
封七月接到了窦章口信的时候人已经走了,“你回来传信,谁陪他去?”
石头欲言又止。
“不能说?”
石头摇头,“自然不是。”又看了他一眼,“是窦安,窦安带着人护送少爷前去袁州。”
封七月听了便知道他顾忌什么了,“以后无需要这般遮遮掩掩的,只要他往后不再想着怎么弄死我,我也不会小气到去计较过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