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章却道,“我和您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陛下,男子汉大丈夫理应庇护妻儿!”窦章继续说道,“下午的时候,我在太庙前禀明了太奶奶,我要成家了,让她以后不需要再惦记我!”到底还是有所顾忌的,所以语气也缓和下来,“陛下,臣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愿望,还请陛下成全!”
“天下女人……”
“我就要这一个!”
“她……”
“她的一切我都很清楚!”窦章没等他说完便道,“从小到大,我都清清楚楚!”
皇帝似乎已经没话说了,好半晌才道:“滚!带着她给朕滚出宫去!马上滚!”声音从一开始的冰冷到了最后已经是怒火滔天了。
只是,也就是这样罢了。
皇帝拂袖而去。
没有其他的惩处,就是将他们给赶了出去。
封七月心头不禁不安了起来。
可皇帝这么对窦章是好事啊,他都冒犯到这个地步了,皇帝都没将他怎么样,这便证明了他是真的疼爱这个晚辈,可是……
“别怕。”窦章柔声安抚着。
封七月连他骗她的事都没心情去计较了,抬起了头看着他,“皇帝……”
“或许到底是疼我的吧。”窦章神色也有些不自在。
“你也觉得很奇怪?”
“以前他虽然对我冷冷淡淡的,但其实也没对我不利过,甚至连定国公世子的位子若不是他的话,我也保不住。”窦章揉着她的头发,“这一次……”他笑了笑,“或许便是应了那句话,帝王心最难测吧。”
“我担心……”
“放心吧。”窦章知道她担心什么,“我没有什么需要皇帝陛下如此纾尊降贵利用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想还是因为太奶奶。”窦章笑道,“虽然她走了,可还是一直庇护者我,七月,你以后一定要对我好点,不然她老人家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说着说着,又不正经了。
“跟你说正事了!”
“好,说正事。”窦章敛了笑意,“收拾一下,我们马上出宫。”
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骗你。”窦章赶紧解释,“我在太庙大殿前跪了一个下午,是真的撑不住倒下的。”
封七月盯着他。
“虽然我巴不得你时时刻刻惦记着我,可我怎么舍得在你身子不好的时候还要为我担惊受怕?”窦章继续说道,深情款款的。
封七月狠狠地掐了他一把。
“臭丫头你真的要谋杀亲夫啊!”
“松手!”
“不松!松了你跑了怎么办?”
“我跑的了吗?!”
窦章笑了,从开始的轻笑到后来直接大笑了出来,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那爽朗愉快甚至幸福的笑声,让站在屋外的皇帝久久不动。
屋子里的两人并不知道皇帝陛下拂袖而去之后,竟然还站在外头。
外面地上跪了一地的太医。
皇帝陛下不言不语地站在那里,着实吓人的。
便是夏公公心里也是忐忑的。
自从这次窦章那小子回京之后,陛下便开始反常了,不,不是从那小子回京开始,而是从那小子受伤开始……
陛下,陛下到底对那小子……
“陛下……”
皇帝淡淡地扫了过去。
黄公公哆嗦了一下,“奴才该死!”急忙跪下来请罪了,“奴才该死!”
这一下子地上跪着的其他人更加惶恐了。
“姚太医。”皇帝沉声开口,声音似乎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。
姚太医上前,“臣在。”
“你跟着去章家,在定国公世子伤势未完全治愈之前,就待在章家听命。”皇帝吩咐了这句之后,便转身起步离开了。
姚太医神色有些心惊,不过很快便敛了过去了,“臣遵旨。”
……
窦章一刻也没有在宫里停留,皇帝前脚走,他后脚地安排出宫的事情了,而先前还半死不活的人,转眼间便又生龙活虎的了,看的太医院众人目瞪口呆的。
为了减轻影响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,姚太医也积极配合,一个时辰了之后,这两个让太医院精神高度紧张的人物终于终于走了。
走的让很多人都诧异不已。
“出宫了?”慈安宫的大殿每每入夜之后都璀璨夺目,太后不喜欢昏暗,哪怕是夜晚也要满室通亮,“谁放出宫的?!”
四丫头都还没出手呢,这人就走了?!
“当这皇宫是酒楼客栈吗?说来就来说走就走!眼里还有没有皇家?!”
方嬷嬷面色有些僵,“回太后,是陛下下旨将人赶出宫的。”
“皇帝?”太后脸色更不好看了,“赶出宫的?”
“是。”方嬷嬷说道,“据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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